當前位置:思兔TXT免費看>玄幻魔法>木榤:重開天門> 第五章 道祖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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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道祖法器 (1 / 2)

伏牛山在村子邊其實只有一段山尾,但即使是山尾的小山,也不是等閒人能開山挖洞的。中國自唐朝開始盛行以山為陵,其中以李世民的昭陵為代表,後期武則天的乾陵更是宏大,除了這些不世出的帝皇以外,還分封著無數的王侯和皇親國戚。遍觀世界,唯有中國對於死後之事最為熱衷,這也是中國後期盜墓之風橫行的基礎。

閒話不提,舊時農民無知,當然不會想到這個山洞可能只是唐朝末代某位小王的陵墓改建,只覺得這般手筆,當如鬼神親臨才可造就,他緩緩探頭向下望去,下方人影綽綽,立著幾個巨大的鼎爐,不時有人往其中新增著什麼物品。那農民不知道這些人在幹什麼,但令它恐懼的是,除卻幾個身穿皂衣道士打扮得人在那裡呼喝外,那不停幹活默不作聲的人影,一個個竟然是木頭所做的人!

農民知道自己看到了不該看事情,他強忍恐懼,慢慢的退回山洞,向外走去,只想遠遠地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

只是那進來的山洞只有一條,農民走到一半的時候,迎面就過來了一個不做聲的木人!

農民幾乎要尖聲出聲,卻發現那木人好似看不見他一般就這麼迎面而過,他回頭看去,木人腳步不停的往前走,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明明一般長的兩條木腿,走起來總有些一腳重一腳輕的蹣跚模樣。他想起來村裡前幾日剛剛死去的瘸子張,那瘸子張有次去鎮上遇見元兵爭道,躲閃不急被馬踏斷了小腿,自此以後走起路來就是這般模樣。

農民回到村裡,跟誰都沒有說話,匆匆收拾了行囊連夜逃離了村莊。後來流落到了河北,一次酒後與人說起此事,被人告發到了官府。待差人壓著他尋那村子的時候,村子裡早已沒有活人,荒廢了很久,找那山,那山也被雨水沖塌,再也無跡可尋。元兵草草的給他定了個蠱惑人心的罪名斬了首,就再無後文。

我將這個故事講與呂成功,這小子卻問我道,“伍哥,這人的靈魂要是能附在木頭人上,換成機器是不是也行?那咱找人弄弄唄,弄成個擎天柱威震天什麼的,老厲害了,伍哥你知不知道高達,還能在宇宙裡打仗呢。”

我殺了他的心都有,人家把這失傳已久召魂奪魄的手段都使了出來,你還有心思研究變形金剛什麼的。再說了這就算移魂成了,五感意識全都沒有,活生生一個會移動的植物人,有什麼用。

電腦上的監控錄影也放到了我們回來的時候,沒有任何異常,看來不是昨天有人趁我們不在搞的鬼。我撿起來呂蟲子剛剛拿的銅鈴,仔細的看了看,這銅鈴下部是個鍾鈴的形象,中間握把上纏著一圈圈絲線,已經變成了黑色,但隱隱可見幾點暗紅,想來年代久遠所至,尾部則是一個三叉戟的造型,像是漢字山的樣子,銅鈴周身刻著五個銘文,肩上刻著八個稍小的銘文,也不知是哪朝的文字。

呂成功看我瞧這銅鈴瞧得入迷,忍不住跟我開始炫耀,“伍哥,怎麼樣,這可真真是件好東西,我估摸著得是晉朝往前的,過去咱們去過的那個晉國墓,我看見過類似的符號。要不說還是咱們老爹有先見之明,走的時候聽說我要來找你,特地找出了這個鈴讓我帶著,老頭平時可寶貝他那些東西了,摸都不讓我摸,這回隨便拿出來一件,嘿,可就派上了用場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我驚訝的問道,“蟲子,這是老爹特地讓你帶過來的?”

呂成功點了點頭,我只覺得頭大,老頭子不會無緣無故做些沒意義的事,既然讓呂成功帶上這個銅鈴,那就是確信這東西會給我們帶來幫助。但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一般來說針對性很強,我基本可以肯定除了勾人魂魄的法術以外,這銅鈴連個屁用都不會有。我倒是不相信現在還有人能把魂魄勾到木頭人身上去,想來無非就是跟丟了魂一樣,大病一場迷糊個幾天,然後找人叫叫魂就好了。否則真有能耐的話,對方直接咒死我跟呂蟲子不更好。

這是有人不希望平北齋跟我的合作能順利進行啊。

老頭子應該知道些什麼,至少也知道暗中使絆的人是誰,不然如何未卜先知,拿了這件法器給呂蟲子。

我瞧了瞧時間,已經五點半了,也沒了什麼睡意,索性洗漱了一番,跟呂蟲子交代好對剛才的事隻字不提,兩個人跑出去找了家開門的早餐店吃了個飽,然後開車到了王龍公司停車場,這點還沒人來上班,呂蟲子在車上打盹,我就點了根菸玩手機。

玩著玩著也不知怎麼著,我就覺得眼皮子重的不得了,睏意一陣陣的往上湧,腦子也有點不清醒了。好在此刻不比昨夜,我一沒醉酒,二不是睡夢中,我勉強從後座呂蟲子的包裡翻出鈴鐺,晃了兩下,卻發現一點效果沒有,心中暗罵了一句臥槽,感情這玩意還有使用手法的限制,這呂蟲子跟我扯掰了半個多小時鈴鐺,硬是一個字沒提過,可惜這時候沒工夫收拾他,我想了想實在沒辦法,乾脆一鈴鐺就朝呂蟲子腦袋砸了下去,好歹希望能砸醒他吧。

那鈴鐺砸到呂成功頭上的時候,轟然發出了一聲巨響,好似炸雷,又好似鳳鳴,我只覺身上一輕,眼睛裡也回覆了清明,只有呂蟲子抱著腦袋在旁邊不停的嚷著哎呦哎呦。

這個幕後黑手,還真是不死心啊,想來施術成與不成,那邊也有方法確定,但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也頗讓人頭痛,畢竟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呂蟲子這會也緩過勁來了,含著兩眼子淚花問我,“伍哥,你打我做什麼?”

我認真的對他說,“蠢貨,人家剛才又來勾咱們魂了,你還睡得跟死豬一樣 !”

呂成功揉著頭,一臉困惑,“是麼,怎麼我的玉牌沒有報警啊,平常都挺靈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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