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奧夫見狀急忙出手將藍諾制住,又為她輸入靈力,調整紊亂暴走的氣息。
許久之後,藍諾才漸漸恢復過來,驚慌失措的侍女們這才放下心來,相繼退了出去。
“陣符的修煉在於循序漸進,像你這樣強行突破,能不走火入魔嗎?”
“你以前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如今卻為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以身犯險,你還記得我們來此的目的嗎?”
貝奧夫見藍諾如此,心裡又是心疼,又是嫉妒。
“好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這麼做,只是不想看到太多的人在這場戰爭中死去!”
藍諾冷冷的說道,隨即手印凝結,想要再次嘗試。
“你幹什麼,你不要命了?”貝奧夫慌忙阻止道。
“此事我非做不可,你要麼留下幫我護法,要麼離開。”藍諾果決的說道。
貝奧夫眼看阻止不了藍諾,卻又不放心她一個人繼續修煉,最後只好無可奈何地坐在一旁守著藍諾。
經過無數次拼命嘗試之後,藍諾終於突破成為了魂級中階陣符師,卻也靈力耗損,精疲力盡。
“來,你先坐下,我給你輸送一些靈力,這樣有助你恢復!”
貝奧夫急忙過去扶住藍諾,說道。
誰也沒注意到,這一幕卻正好被剛走到窗外的雷奧看在眼裡。
雷奧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龍鱗軟甲,這龍鱗軟甲是母親留給雷奧的唯一東西。
想到戰場兇險,而肉身防禦又是藍諾最大的缺陷,雷奧實在放心不下,這才特地將龍鱗軟甲給藍諾送來,卻不曾想到……
“你把這龍鱗軟甲交給副宗主,讓她務必穿上,要是辦砸了,我唯你是問!”
雷奧將龍鱗軟甲交給門外的侍女,懊惱的說道。
“是、是……”嚇得侍女急忙跪地領命。
雷奧又朝屋裡瞥了一眼,隨後悶悶不樂的離開了這裡。
“我沒事,調息一下待靈力恢復就好,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了!”
屋子裡,藍諾緩緩站起身來,對貝奧夫說道。
“我……我……我先走了,你照顧好自己!”
貝奧夫嘆了口氣,轉身默默離去。
大戰在即,生死難料,貝奧夫本已鼓足勇氣,想將自己的心意明明白白的告訴藍諾。
那樣即便這次真的死在了戰場上,也沒什麼可遺憾的了,可惜到頭來,還是什麼都沒能說。
門外的侍女見貝奧夫出來後,才將龍鱗軟甲給藍諾送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