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佈置好後,我們都感覺安心了不少。之後的幾天,鷹鉤鼻一直都沒有出現,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抓到人沒有,不過最近幾天在街上可以發現不少的警車在路上跑。
我們這個小鎮上面沒有多少警察,警車自然也不多,這些警車應該就是鷹鉤鼻的人開來的,不過我也弄不清楚他們到底是去做什麼。
過了幾天後,就有著不速之客上門了。那天,我,胖子和道士帽三個人正在鬥地主,易叔和趙校長則是在一邊研究一本淘來的古籍。
胖子鬥地主的技術還真是不敢恭維,我一個五下去報警,他直接下個二給管上,然後拆了炸彈打對子,剛好撞我槍口,直接管上然後我就贏了。
胖子亮牌後道士帽一直瞪著他,生氣的說道:“你丫的是不是喝水不是朝下走而是朝上走啊,你直接一個炸彈再一次對子我們不就贏了嗎?”
胖子看了看牌,點了點頭,不過對道士帽的話卻有些惱火了,不滿的嚷道:“不就輸了一次了嗎,我是什麼技術你還不知道?翻盤就在不遠處,要向前看不要向後看知道不?”
道士帽聽了胖子的話對著他直翻白眼,我就坐在一邊看著樂,這倆傢伙在一起就是一對活寶。結果,胖子和道士帽都瞪著我異口同聲的說道:“你丫笑什麼,好笑嗎?”
我笑著看著他們兩個,接話道:“好笑,怎麼不好笑,你們兩個咋就這麼逗呢!”胖子和道士帽眼睛瞪得更大了,我看到這樣連忙閉上了口,要是不見好就收,這倆活寶還指不定怎麼折騰我呢。
“不要鬧了,客人來了。”易叔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我連忙轉頭看向了易叔,只見易叔和趙校長此時一臉凝重的看向了外面,那本古籍也被合上放在了一邊。
趙校長看了一會,突然冷笑道:“呵呵,看來是老朋友來了,還真是陰魂不散啊!”易叔點了點頭,隨後對趙校長說道:“把那次拿到的那個罐子給拿出來吧!”
趙校長隨後就起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過了一會兒就拿出了過年的時候從方屠那裡拿來的那個罐子。看到這個罐子的時候,我就感覺到有些不妙了。
這個罐子可以用來吸取魂魄,就算來的是萬惡不赦之徒,我相信易叔也絕對不會擅動這個罐子,但易叔現在卻把這個罐子給拿出來了,那隻能說明這次來的絕對不是尋常的人。
我也掏出準備好的符咒看著外面,胖子和道士帽也都是嚴陣以待。趙校長的家前面是一個比較大的院子,透過院子們朝外看什麼也看不到。
不過就是這種什麼也感覺不到而且還看不到的人最讓人感覺不爽。這裡能夠感覺到外面情形的也只有藉助了陣法之力的易叔和趙校長,不過他們兩個全都一臉凝重的一言不發的看著外面。
外面靜悄悄的,沒有任何異常的動靜,院子裡面生長的草木都靜止著,連一絲的晃動都沒有。不過易叔和趙校長卻慢慢的捏起了劍指,開始念起了咒語。
那些咒語是我不大熟悉的,但是我也知道這些符咒就是用來引發外面步設的八卦陰陽避離陣中的組合陣,看來那個來的巫陰教徒應該是在強行破陣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整個客廳裡面除了易叔和趙校長的唸咒聲之外再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音。我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了,幾乎都能聽到自己那“嘭嘭”的心跳聲了。
胖子一臉凝重的看著外面,手緊緊的捏在一旁的實木椅子上,我毫不懷疑,只要那個人突破陣法來到這裡,胖子絕對會舉著椅子朝著那個人掄過去。
又過了一陣後,易叔和趙校長的唸咒聲停了下來,不過臉色卻看上去更加的凝重了,就連眉間都緊緊的皺了起來,看來事情不妙。
沒一會兒,從外面的院牆突然跳進來了一個人。那個人跳進來之後就直接用右手趴在前面,身體向前傾,頭也低著完全看不到他的模樣。
不過這個人倒是看起來很是有些狼狽身上標誌性的黑袍此時已經到處是漏洞課,而他的頭髮也是散亂的披散著,那雙趴在前面的右手顯得有些焦黑,看來那些組合陣也夠他喝一壺的了,可惜就是沒有能夠攔住他。
那個人保持這個姿勢,突然笑了起來:“桀桀,姓易的,姓趙的,你們想不到老子會再次出現在你們面前吧!上次差點讓你們吸收的魂魄,這回老子要把你們碎屍萬段!”
說到最後簡直是嘶吼出來的,隨後他就慢慢抬起了自己的頭。當我看清楚他的面目的時候,完全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