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這個時候湊了過來,順著我的腿一直爬到了我的肩上,向著那些竹篾片上面看去。看了一會,它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這個磨毅不是墨弈。”
我聽它這麼一說有些糊塗了,疑問的問道:“什麼這個墨弈不是墨弈?我知道他不是墨弈,你看出了什麼?”
墨弈搖了搖自己毛茸茸的尾巴,趴在我的肩膀上,伸出一隻爪子指向那些竹篾片最中間的一片,我湊上去看去,認不出上面的字是啥,看懂的幾片上面的字感覺像是人名。
“我看不懂那上面的字,我看了也白看。”我扭頭對著花田不滿的說道,花田甩給我一個白眼:“真不知道你是怎麼上的學,這些竹篾片上面寫的是這個戲班的成員們的名字,這其中就有磨毅的名字。”
“但是此磨毅非彼墨弈,這個磨是石磨的磨,毅是堅毅的毅,根本就不是我們找的墨弈!”
經過花田這麼說我立即明白了,本來我還隱隱的感覺可能是看到的關於墨弈以前的事情,現在才發現這完全是一種巧合,這戲班裡面的磨毅並非是墨弈。
很快,我和花田就沒有閒逛的心情了。外面傳了悽慘的哭聲和悲慘的叫聲,其中還參雜著山賊們的淫笑和搶奪東西的聲音,瓷器掉在地上砸碎的聲音,刀插進人身體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心驚肉跳。
不過還好這個後臺還算是平靜,沒有山賊從外面闖進來。但是這種慶幸並沒有持續多久,一個渾身是血穿著下人服裝的人突然就從外面彈了進來,圍著後臺的簾布也被他給彈出了一個大洞。
那個人彈進來後,在地上動彈了兩下就不再動了。看起來十分的嚇人,裡面的戲子也有好幾個被嚇得驚叫出聲。
透過那個簾布上面的大洞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形,血液四處都噴濺的有,甚至還形成了一條小型的血河,不少渾身是血的人都躺在地上,再也沒有了生氣,死狀更是無比的悽慘,這裡就不予描述,反正畫面極其血腥。
剛看了一會,一個渾身是血已經分不清面貌的人突然出現在那個大洞前面,搭著那個洞,一隻血手伸進來虛弱的說道:“快,快,救救......”還沒說完,一口血突然噴出,隨後就渺無聲息了。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了,太突然了,還差點把我嚇了一跳,我感覺我現在還沒有尿滿檔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事情總是讓人抓狂,那些山賊突然盯上了這個後臺,透過那個大洞可以看到那些山賊們都提著刀,滿身血跡,殺氣騰騰的向著我們走了過來,那個領頭的走在前面,更是猶如殺神降世一般。
情況來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那些戲子們更加的驚慌了,老班主的臉色更是變得毫無人色了。磨毅拿著那把九孔連環刀,走到我和花田前面,背對著我們兩個說道:“你們速速退後,我來應對這夥人。”
我和花田並沒有向後退,反正花田打這些山賊也沒什麼費力的。磨毅見我和花田並不退,只是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些什麼,拿著手上的刀警惕的看著即將到眼前的山賊。
那個領頭的看起來比較忌憚磨毅,剛剛那一下應該給他留下了比較深刻的印象。他在快要走到那個大洞前面的時候,伸出雙手攔住了其他的山賊,對裡面喊起了話。
“我孔某人並不想濫殺無辜,只要你小子自己束手受縛,我可以放過其他的人!”
這話說的,剛剛殺了那麼多人,現在卻又說不想濫殺無辜,這就是傻子都不會去相信他的話。磨毅更加不會相信他的話了,依然拿著刀候著那幫山賊。
花田也伸出了自己的爪子,只等著那幫山賊進來,我也拿了一根棍子站在了一邊。那幫山賊可能也是感覺這喊的話糊弄不到人,乾脆就不喊了,提著刀準備闖進來。
這時,突然一聲踹門的聲音傳了過來,門板撞擊在門框上的聲音十分響亮。從裡面闖出了一人,這下把那幫山賊給驚住了,連忙向裡面看去,我也透過那個洞向裡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