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找到辦法和那個鬼交流,但是最後卻發現還是找尋不到這背後隱藏著的事情,而且他說是感覺在那個店面的地下埋有東西使得他成這樣,但是我也沒有辦法去挖這個地方。
現在比不得以前了,要是在舊社會的時候,相信鬼神的人還是不少的,只需說道幾句,人們就會幫忙挖開,但是現在新世紀就不一樣了,說破天了都不可能去挖開那個地面。
花田倒是說出了一個推翻我之前所設想的說法,那就是李彪本身也是和這個鬼一樣,都是受害者,而且前來尋找道士帽幫忙就是為了使得有人能夠了解到這一點。
仔細想想,要是按照花田的說法,似乎這一切又說的通了,看來只能看著以後的發展來了。畢竟就算花田說的是真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幫助李彪啊。
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了道士帽給的那面古鏡。從李彪那裡回來後,我並沒有把古鏡還給道士帽,他也沒有向我索要,所以我把這面鏡子也給帶了回來。
我從包裡面拿出了那面鏡子,花田一看到我拿出的古鏡,立即撲過來把那面鏡子抓在爪子裡面。看著花田的爪子,我有些擔心它會把古鏡摔在地上。不過我這個擔心明顯是多餘的,這面古鏡還是牢牢的爪子啊花田的手裡。
“秦屬鎏金鏡!哎呀,你小子終於開竅了,知道把這面鏡子弄到手上了,你的那個朋友真是慷慨啊!”花田看了看這面古鏡後,讚賞的對我說道。
“這不是我從朋友那裡拿來的,而是我的老闆給我的,說是顧客送給他的,我就想不通吳川他家怎麼會把這個傳家寶給送出去呢!”
聽到花田的話,我疑惑的說道。花田趁我說話的期間,又拿著那面古鏡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最後定睛在了古鏡的反面,隨後就笑了。
花田那古鏡遞給我說道:“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我疑惑的接過古鏡,發現是古鏡的背面,兩條金龍威武雄壯,沒有什麼問題啊。
正當我打算去詢問花田的時候,我這時發現兩條金龍的身子上都籠罩著一股若隱若現的黑氣,而中間鑲嵌的珠子上面也沒有以前那麼有光澤,看來問題就出在這個上面。
花田看著這面古鏡說道:“你上次不是說不知道斷魂蠋到底收拾掉沒有嗎?而且也不知道斷魂蠋去哪裡了,其實斷魂蠋就被收在了這面古鏡裡面了。”
之前我也懷疑過斷魂蠋可能是被這面古鏡給收進去了,花田的話以及古鏡的變化也都佐證了我的猜想。後面的我也就能夠想到原因了。
吸收了斷魂蠋的古鏡放在普通人的家裡自然會出問題,而吳川也去讀警校去了,所以吳川他家才會把這面鏡子給送給道士帽,想讓道士帽給鎮住,但是道士帽可能看出來了,也可能沒看出來,就把鏡子給了我。
不過我估摸著他肯定看出來了,但是他卻完全不說就把古鏡給塞給我。想想就有些讓人生氣,不過再想想又沒有什麼,乾脆悶聲發大財,把古鏡收著就好了。
花田讓我先把古鏡給收著,上面的兩條龍的眼睛還依然是明亮的,這個斷魂蠋也多半不會出來,但是為了保險,花田還是讓我找來了一個鐵盒子把古鏡放在了裡面,然後貼了幾張“丁卯克邪伏鬼符”在上面。
做好這一切之後,時間也不早了,我便直接躺在沙發上面睡了。這裡要說一下,由於我這個出租屋比較小,只有一件臥室,而安凝也不跟我同一個房間,臥室自然給安凝,而我只能睡沙發。
不過安凝每天晚上都會把沙發好好的安置一下,所以睡沙發倒也沒有那麼不舒服,睡著感覺還是不錯的,而且被子也是備好的,也不怎麼冷。
又是新的一天來了,我快速的洗漱完,和安凝說了一聲之後就去趕公交車了。
本來以為這一天又會有什麼新鮮的事情,再或者李彪會再次找上門。但是卻並沒有什麼這類的事情了,只有幾個疑神疑鬼的人前來請了幾座佛像。
要說道士帽這個經營範疇還真是廣,風水,驅邪,佛像,扎紙等等什麼都做,再加上道士帽的能言會道,生意其實還是不錯的。周圍的葬禮一般都會找道士帽來主持葬禮以及購買扎紙,而且白事是最容易獲得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