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花田交給我的方法來給許斌治身上的斷魂蠋的時候,沒想到竟然發現許斌身上的斷魂蠋已經非常嚴重了,想要收手卻又發生了異變,想要收手都已經不可能了,我只好把這個方法繼續下去。
注意拿定之後,我立馬將面前的兩個碗裡面的雞血和黑狗血混合在一起,然後拿出準備好的毛筆蘸著兩種血的混合物,在那張沒有寫字的人形剪紙上面畫了一個八卦。
畫好之後,我把兩張人形剪紙面對面的合在了一起,放在桌面上面。雙手結起劍指,指著兩張重疊起來的人形剪紙念起了咒,這是在《三清伏魔降鬼錄》上面記載的“換身移型咒”。
這種咒並不是真的換身移型,而是利用假人上面寫上人的生辰八字,使得鬼邪把假人當做那人,而對真人視而不見。
由於咒語又長而且語言晦澀拗口,所以我便把《三清伏魔降鬼錄》拿了出來,放在了一邊,看著書將這段咒語給唸了出來。
此時的情況也不容樂觀,許斌抽抽得越來越嚴重了,眼睛幾乎也看不到眼仁了,肉眼可見的黑氣也縈繞在纏著繩子的那隻手指上,越聚越多,估計過不了多長時間那黑氣就會順著紅繩向著我這邊過來。
看著眼前的情況,我心裡也漸漸有些煩躁了,不過這種煩躁剛冒出來,我就立馬把它給壓了下去。施法的時候講究心境平和,這樣才能做到無慾而剛,一旦內心煩躁就很容易施法失敗。
雖然我念咒的速度也不慢,但是這篇咒的晦澀和長也顯然超出了我的想象。唸了差不多十分鐘,才唸了一半的內容,此時黑氣已經開始順著紅繩向著我這裡蔓延過來了。
看著那猶如黑蛇一般不停纏繞和扭動著前進的黑氣,我的額頭都冒出了冷汗,口中唸咒的速度也不知不覺之間加快了。
此時的我神經高度緊張,竟然不知不覺之間讓我進入了一個十分認真的境界,對於外界的事物完全沒有任何的察覺了,只是一心念咒,腦中也出現了一些天地間的壯觀景象。
這種境界幫助著我以快得難以想象的把剩下的咒文全部都念完了,唸完之後人形剪紙以及立在了桌子上面了。我也沒有停歇,立馬伸出一隻手將放在桌子上面的人形剪紙快速的放在了紅繩上面。
人形剪紙穩穩的立在了紅繩上面,慢慢的向著那股黑氣移動了過去,人形剪紙路過的部分顯得格外的紅,幾乎像鮮紅的血液一般。
做完這一步,我也沒有停下手上的活,立馬捻起放在桌子上面“焚炎流體符”,用右手的無名指和中指將符咒夾住,瞄準銅鏡的位置擲了過去。符咒此時就像是硬紙片一般,快速的朝著銅鏡射了過去。
當“焚炎流體符”即將碰到銅鏡的時候,我立馬結成劍指,輕喝一聲:“急急如律令!”
到了這一步之後,一切我能做的一切都做了,至於結果會是如何,就看這最後的一舉了。
“焚炎流體符”立馬就變成了沖天的火焰,將銅鏡連同著燈架完全的吞噬了進去。火焰很快就消散了,燈架和銅鏡都完好無損,就連燈架上面的玻璃紙都沒有焚燒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