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日月如梭,一年多的時間轉瞬即逝,已滿級元力覺醒的李飛依然停留在生元者階段。
但是,一年多的時間,李飛長高了不少,即將七歲的李飛,在左塔克的教導下,更是頑皮了,但心智,也成長了許多。這一年多,李飛按照左塔克的要求日復一日的學習本該在學院裡學的知識,其餘時間,就是打坐吐息,鞏固元力根基,偶爾也會嘗試將他的另一元力釋放出來,只是每一次都只能堅持很短的時間,不過,這無名的雙刃巨斧終於有了個名字了,李飛用他父親的名字命名—天機斧。
這期間,左塔克不僅教會了他如何更加完美的控制元力,還按照他根據記憶所描述的樣子給他打造出了屬於他的飛刀。
依據李飛所說,飛刀的殺傷力不在其分量,而在其厚度和其穿透力,所以打造出來的飛刀,刀身薄如紙張,並且沒有刀柄,而且照他記憶中的打造原理,這些飛刀在面對防禦力極強且修為勝於自己的對手時,可以將數把飛刀粘合成一把,增加其重量。
高山上,李飛坐在一處山邊入定修煉,一層淡淡的藍光包裹著他的身體,他身體的四周的空氣,不斷湧入他的身體凝聚成元力。這種修煉方式,源於他的那套練氣心法。經過一年多的學習與對比李飛發現,普通的入定冥想只能夠利用體內的元力正常流動擴充,在戰鬥中,元力消耗相對較快,在元力消耗過大的情況下,恢復元力也相對較慢;但是他這套心法,能夠源源不息借住外面流動的空氣內外呼應,讓元力能夠及時擴充,同時恢復的時候,也相對快上很多。
“呼…”
一口濁氣撥出,李飛緩緩地睜開了雙眼,一層濃郁的有些泛白的光芒從他眼中漸漸消散,但此時,他的右眼上方的眉毛卻是一條斷眉,斷眉處,一條細小的傷疤,小到正好把眉毛分開,不僅沒有影響美觀,還給李飛那張稚嫩的臉增加了幾分帥氣。
“好小子,不錯啊,一個生元者的元力影鏡中居然都有元師的影子了,如果現在你要是有了元技,我懷疑二十級的元師都不一定能打得過你。”
在李飛眼中光芒消散的瞬間,一個粗狂無比的聲音響了起來。李飛回首一看,以左塔克為首,一行一共十個人走了過來,而說話的,是十人中的一個大胖子,一張油膩膩的大嘴還嚼著東西呢。而這個大胖子身旁的左塔克,臉上同樣多出了一道疤,與李飛那帥氣不同的是,左塔克的這道疤,顯得有些猙獰,從右額頭一直往下劃到了臉頰上,如果當時的力度再大一分,怕是左塔克的右眼都不保了。
“肥猿叔叔,小左,還有幾位叔叔,你們怎麼都來了?”
李飛的臉上掛著比以往更勝的笑容,在他的眼中,眼前的這些人,就是他的親人,如果不是他們,也許氪爾鎮已經沒有了。
“小飛,我們要走了。”左塔克沒有了以往的談笑風生,十分嚴肅的走到了李飛面前,對他說:“你現在也知道了,我們是一個傭兵團,而傭兵團,是國盟不允許存在的,所以,不是我們想走,而是我們不得不走。”
“可是我…”
這突如其來的訊息如晴天霹靂一般,李飛稚嫩的聲音已經哽咽起來,從李天機離開開始,李飛就把左塔克對他的好當成了一種父愛,尤其是左塔克臉上的那道疤,更是換回了他一條命。
“我不想讓你們走!”
說完,李飛就哇哇大哭起來了,比起李天機的離開,他似乎更加在意眼前的左塔克,至少這一刻,他哭了,很坦率地哭了。
“你可不能再哭了,你別忘了你跟我說的,你的夢想是什麼。如果你想要實現它,那你就得有一個男子漢的模樣,不能哭鼻子。”左塔克恢復了那副談笑風生的模樣,對李飛說。
李飛聽見之後立馬閉上了嘴,但是依舊在抽泣,甚至連話都說不清了,“我,我是,男子,男子漢,我也要向小左一樣,有自己團隊,有自己夥伴。”
“那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
“嗯,我記得。再強的人,都有力竭的時候,而那一刻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夥伴!”
“還有呢?”
“團隊之間是相輔相成的,不能拋棄,不能放棄,至死不渝;如果夥伴背叛了,一次原諒,二次放逐,三次滅殺!如果背叛了夥伴,當自行了斷。”
“小鬼,記得很好,一字不差,但是真到了那個時候,你一定也要做到這一點。”左塔克頓住了,他雖然看起來是談笑風生,但是他的聲音,也似乎有些變了,氣息也沒有那麼穩了。他在心裡想著:“終於知道那傢伙為什麼一言不發的就走了,原來是這小鬼真的那麼讓人不捨啊!”
“現在,我要教你,教你最後一種修煉了。”說著,左塔克抬起手打了一個響指:“來吧!”
左塔克話音剛落,幾個人的身後就發出嗖嗖嗖的聲響,像是什麼東西與地面摩擦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