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身上僅纏著幾根由被燙成一股一股的繩子,躺在大床上睡得香甜無比,還夾雜著一陣雷鳴般的呼嚕聲。
在李飛的肚子上,還躺著一個白花花,毛茸茸的小不點,其形似猴,卻又不曾出現在猴類的種類記載中。
李飛身上的外傷已經結痂了,眼看著就要痊癒了。
“丫頭說的症狀全都消失了,而且傷口也都癒合了。”青牛驚訝的看著李飛和躺在他身上的小吃,心想:“而且,他怎麼就能夠讓這異元獸叫他大哥呢?”
如果青牛知道小吃是因為饞李飛身上的食物,怕是會被驚得吐出半升血不可。
上前檢視一番之後,他發現李飛的身體已經沒有半點問題了,便轉身離開了房間。這一夜,也隨著離開的青牛悄然度過。
次日天才剛亮,赤雪峰上就傳來了一聲大叫。
“好餓呀!”
“王魂,你在哪裡呀?”
兩聲都是出自李飛的那張大嘴,不光驚醒了他肚子上的小吃,還把青牛和林夏也給招了過來。
“啊!”
又是一聲驚呼,不過這一聲,是林夏的。剛一進屋,她就看見了身上僅纏繞著幾根“麻繩”的李飛,不過好在小吃剛好站在了李飛前面,擋住了那一點尷尬。
即便如此,林夏也是被驚到了。雖然林夏的年紀不大,但是書本記載,男女授受不親,即使她大部分時間都是看的丹藥典籍,但是世間百態,她也是需要了解的。
昨夜替李飛包紮的時候,她都是留著李飛的底線處的衣物的,誰想一早起來就碰上了這麼一幕。即便都是小孩,她那顆心也不由得小鹿亂撞起來。
“呀!不好意思,抱歉。”
李飛也發現了不妥之處,手指立刻從胸前一劃,流光一閃,一身簡單的衣物落入手中,他也迅速的穿在了身上。
“好了,現在沒事了。”
說著,李飛從床上跳了下來,昨日的力竭傷痛全都煙消雲散了,不但如此,他甚至感覺到了體內的元力更加充沛了,最讓李飛覺得莫名其妙的是,他心裡多出了一個詞彙,那就是捭闔。同時,捭闔經不再像從前那般,需要冥想運轉,而是在他一呼一吸之間自然運轉。
“真是奇怪,怎麼會這樣呢?”
李飛心裡直犯嘀咕,除了昨夜那種灼燒感還歷歷在目之外,其餘的似乎全都忘卻了。
林夏躲在青牛的身後,小心翼翼的彈出了半個身子,瞪著她那雙大眼睛呆呆呆地看著李飛,長舒了一口氣。
“好在他穿上衣服了。”
“大叔,您有吃的嗎?”李飛繞過了剛才的尷尬,直接問青牛。
青牛聽聞後看了一眼李飛,有心虛的瞄了一眼還在床上的小吃,隨後得到了一個肯定的眼神,他也餓了。
“有,我這就給你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