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性本來就不好,喝了酒以後,腦子裡更是像塞滿了漿糊。
陳暮州見她怎麼都找不到了,只能說:“你先來我家湊合一晚吧。”
回頭要是還找不到,只能請開鎖的了。
夏唯聽見他那話,眼底閃過一絲驚喜,但出於女孩子的矜持,她還假裝猶豫地問了句:“可以嗎?會不會不太方便呢?”
“你要覺得不方便,小區門口就有酒店。”
“……………”
夏唯無語凝噎片刻,小聲嘀咕,“去酒店多費錢啊!”
陳暮州不和她閑扯,拉開門先進去了。
夏唯連忙跟在後面,心想這鑰匙丟得可真是時候。
陳暮州沒想過會有人來他家借住,所以也沒準備客房。
站在客廳,他看了眼臥室的方向,緩緩開口道:“你要不介意的話………”
“我睡沙發就可以。”
夏唯不等他說完就連忙道。
“嗯,我的意思就是讓你睡沙發。”
他有嚴重的潔癖,不能接受外人睡他的床。
夏唯無語地抽了下嘴角,怎麼這麼不按套路出牌呢?
陳暮州去給夏唯找了床全新的蠶絲被,讓她蓋完之後就帶走,直接送她了。
夏唯不解地問為什麼,沒想到他說:“你蓋過的,我以後肯定不會再用了,放在這兒也是佔地方。”
他如此直白的講話方式讓夏唯覺得不能適應,她感覺自己脆弱的小心髒已經被傷得千瘡百孔。
陳暮州看到夏唯低頭,像是很失落的樣子,不由有些懊惱。
他性格本來就屬於比較直接的那種,當醫生後,這個特點更是被放大了,因為對病人的病情必須要直言不諱,久而久之也就養成了這種習慣。
“別誤會,我不是嫌棄你,這只是我的生活習慣。”陳暮州出聲解釋。
夏唯抬頭,表示不在意地沖他笑了笑。
“我明白,回頭我會買一床新的還給你。”
“那倒不必了。”
夏唯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請問你的衛生間能用嗎?我想去洗漱。”
她是每晚入睡前都有洗澡的習慣,但現在在陳暮州這兒,和他孤男寡女的,恐怕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