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淺靄和米小賤再次返回元府的時候,已是下午時分,卻不見了元喆禹元老爺。
到了黃昏時候,元府準備吃晚飯了,還是不見元喆禹,元淺靄這才覺得事有蹊蹺。
“二叔,我爹呢?”
元淺靄不俏皮的時候,對家丁傭人還是很有禮數的,就算平常,她對老管家元福也是尊敬有加,倒也一直稱他為二叔。
至於元福是不是排行老二,卻無人知道。
元福把手指豎在嘴唇邊,輕手輕腳地靠近元淺靄,朝二重門的茶坊看了一眼,小聲說:“小姐,老爺從早上回來之後,就進了茶坊,還把守衛的家丁都趕了出來,之後就沒見過老爺。我一直不敢離開,也不敢靠近,就在一重門外面守著。”
元淺靄回頭看了一眼茶坊,那裡停放著霓裳的屍身。
她猶豫了一下,轉身就走了過去。
米小賤也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有跟上。
就朝元福笑笑,準備找點閒話來打發時間。
“二叔是吧,您老是元府的管家?”
其實論起年紀,米小賤稱元福為伯伯也不為過,六十歲的元福,已經顯得很蒼老了。
其實元福一直就是一副猥瑣的模樣,而且從來沒有做過一件好事。
十八年前,他帶著元府的家丁,燒燬了畢曉天的草屋,又來有追殺到東嶽峰山下,活捉了大小姐元曼琪。
就在昨天,他又從府衙殮房裡搶來了藍霓的遺體,差點就讓元府和府衙結怨。
不過元福的人除了元老爺之外,沒有誰知道元福原本就不是普通人。
“嘿嘿……”
元福點頭微笑,甚至還微微的躬了一下身子,說:“公子請到墨農齋小坐片刻。”
元福不知道元府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整天,老爺和小姐幾番進出,都是冷著臉的。
但是他看見小姐和這個米公子出出進進走得很近,自然不敢怠慢。
“墨農齋?”
米小賤納悶地問,四處掃了一眼。
“嘿嘿……”
元福還是微笑著說:“墨農齋,就是老朽的居所,元府的門衛室。”
回頭指了指自己居住的兩居室。
米小賤也報以微笑,舉步準備到墨農齋去小憩。
元福在後面跟著,一臉詭秘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