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彤避重就輕,沒敢說是因為去救自殺的寧簡安動了胎氣,因為本來徐苗苗就對寧簡安印象不好。
“我就是不小心磕碰了一下,動了胎氣,我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見狀,徐苗苗的眼淚在眼眶裡噙著,“懷著孕也太辛苦了!都怪那個姓厲的,離婚前有了陽陽也就罷了,都離婚了還讓你懷孕,……禽受!讓他結紮吧。”
姜彤忍不住笑了。
徐苗苗哭得很傷心,問姜彤笑什麼。
“謝謝你苗苗,這麼護著我。”
“你和我客氣什麼啊?你知道我多心疼你嗎,懷著孕,平時也不消停,還有那個寧簡安還總是不消停,對你吆五喝六的,幸虧她不是你親姐。”
提到那三個字的名字,姜彤已經很坦然了。
她岔開了話題,“好了不提她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南帝?”
“我今天就和小白回南帝了,等我回去立刻去看你。”
姜彤說好。
掛了電話。
……
徐苗苗回來的很快,當晚就回來了。
姜彤還以為她得明天才能到。
徐苗苗氣喘吁吁的走進來——
“我這不是看見你住院了,把我擔心的不停,我就和小白商量改簽了最快的航班,一下飛機我就立刻打車過來了。”
至於駱宇白,他先回家了,等會再過來。
姜彤可感動了,拿過桌上剝好的石榴和柚子,問徐苗苗吃不吃。
徐苗苗哼了一聲,“那個禽受剝的啊?”
姜彤咋舌,“你行了,別罵他了。”
“心疼了?我這不就是調侃一下嘛。”徐苗苗坐在姜彤身旁,吃起了水果。
姜彤說,“我不想罵他,我家出事這段時間,都是孩子他爹幫我家很多忙。”
“喲喲喲,不是前夫哥了,成孩子他爹了?你倆這是不是,要復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