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坐在馬背上,望著底下巍峨碩大的皇城,垂眼。
在知曉小姑娘身份後,他不是沒有試過遠離她。
他們的相遇來源於陰差陽錯的私會,那本就是個錯誤。
錯誤就應該被抹去。
可是他的嘗試,好似有些失敗。
他們這樣的身份關係,根本避不開。
他搬回紫禁城,減少同她的碰面,可還是會在給太后請安時遇見她。
她瘦了,見到他便戰戰兢兢,同那幾夜對他的態度全然不同。
陪太后聽戲,她就坐在他身後不遠處,他並不看她,然而耳朵裡卻總是傳來她同人說話的響動,明明她聲音壓得那樣低,恍若蚊蠅,在他聽來,卻是那樣清晰,好似小姑娘就在他耳邊嘀嘀咕咕似的。
可即便這樣,他仍舊未曾想過要再與她有什麼。
他繼續做他的皇帝,寵幸嬪妃,誕育皇嗣,而她接著同他的兒子培養感情,等著將來當寧王妃,成為他的兒媳。
一切不會有什麼不同。
可她卻偏偏又來招惹他。
她跑到他要寵幸妃嬪的殿裡來,旁若無人地脫得一絲不/掛,揉搓她的胸/脯,聽他與嬪妃的房/事。
她不知自己早看見了,還大著膽子欺君,說她只是口渴來找水喝。
為了皇家臉面,他並沒拆穿她,可她卻不知,在同她說話時,他腦海中顯現的,全是她在穿衣鏡前赤身裸/體的畫面。
連他自己都覺得驚奇。
若是在不久前,有人告訴他,說他有朝一日會這樣無恥地肖想一個十幾歲小姑娘的身體,而那個小姑娘還是他未來兒媳,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叫錦衣衛將他拖至菜市口梟首示眾!
可往日在他看來這樣不可能的事,就如此實實在在發生了。
突如其來,又聲勢浩大。
那日回去後,他便做起了夢。
夢裡,紅被翻滾間,小姑娘一身雪白躺在他身下,哭得不成樣子,細嫩的手臂堪堪掛在他脖頸上,喊他我的好達達。
醒來時,腿間一片溼潤,將尚寢局負責收拾床褥的宮人嚇了一跳。
他夢遺了。
十幾年前少年時都沒出現過的事,竟然就這樣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