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進了一號小房間之後,吳意一把將大門關死,與二號遊戲者面對面而坐,兩人周圍的空氣,都好似變得緊張起來。
“時間有限,我長話短說,這是我的誠意,我希望你也能夠拿出你的誠意來的。”
限定的溝通時間只有五分鐘,不想浪費一分一秒的吳意,直接將面具脫了下來,右手把兩張撲克正面朝上的翻在桌子上,擲地有聲的開口說道。
“小哥哥,你這是幹嘛呀,要結盟嗎?可一開始,是你親手把鬼牌送到我手上的呀,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吧?”
看著吳意的舉動,二號玩家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笑著開口做出了回應。
是不是真的在計較,吳意看不出來,不過有一點他可以確定,這個女人在以這種方式,坐高自己的身份。
所謂談判合作,本就是提出的人,處於絕對劣勢的一方,外加上之前吳意的所作所為,讓吳意的身份變得更低了。
“你應該看得出來,四號已經手握絕對優勢,如果我們不配合,那麼四號玩家必定第一個獲勝,而手上持有鬼牌的你,想要翻盤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吧,和我合作,我能夠保證你會在我之前獲勝。
如果這樣你還要漫天要價,那麼就當我上當了,這場聊天就此結束。”
吳意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主,他一下就指出了二號的絕對劣勢所在。
這個遊戲,雖然前三名都沒有懲罰,可四號要是率先獲勝,那麼剩下的三人之中,肯定是有鬼牌的二號,處境最危險。
這也是為什麼,吳意會在選擇二號,作為同盟的根本原因。
“就知道欺負女生,好吧,這是我的誠意,我們怎麼合作?”
聽到吳意的話,二號玩家也是爽快,直接將面具摘下,大大方方的給吳意看了自己的手牌。
一張K,一張鬼牌,和一張A。
不過相比於手牌,更讓吳意感到驚豔的,是二號玩家那隱藏在面具之下的盛世美顏。
簡單點說吧,就是絕色。
稍微詳細一點,一雙望穿秋水的眸子,能夠輕易將男人的魂勾走,高挺的鼻樑,配合上性感的嘴唇,這都是令人犯罪的直接兇手。
最要命的是,眼角下有一顆恰到好處的淚痣,讓這張乾淨的臉上,平添幾分嬌媚意味。
搭配上二號本身惹火的身材,清而不俗,媚而不妖,這八個字形容的恰如其分。
“我需要知道你的籌碼,以及購買的功能牌,作為交換,我會告訴你我在鬼牌上做了什麼手腳,以及我的競標莊家付出的籌碼和手上的功能卡。”
大敵當前,吳意也沒有功夫去心猿意馬,直接要求二號玩家交換資訊。
“哈哈哈哈哈,小哥哥,你可真逗。”
吳意的話,直接戳中了二號的笑點,她捂著嘴大笑了起來。
層巒起伏,皆是風景。
“你不會以為,你在鬼牌背後做手腳的方法很高明吧?只不過是我倒黴,被你選中了而已,要想得到我的功能卡資訊,你至少要先告訴我一下,你是怎麼能讓我在你之前拿下勝利的呀。
萬一到時候,我被你賣了,還幫襯著你輸錢,豈不是太可憐了。”
笑完之後,二號迴歸了正題,用一股玩笑的語氣開口說道,語氣之間盡是少女浪漫。
“我的功能卡是三張透視卡,因為競選莊家花了兩百籌碼,讓你在我之前獲勝的方法有兩種,一是你有五百籌碼,並且購買了互換卡,你直接和四號互換,他的手上應該是五個對子,和一張不同花色的A,以及三號手裡的兩張未知撲克能夠組成對子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