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酒意上頭,或是身份與以往大為不同,任命在公司按他指示建設的酒吧裡亂點起鴛鴦譜,以加強公司團隊建設為由,給各個部門單身男女們當起了牽紅線的月老。
其中不乏表面單身,卻有著異地戀戀人的公司職員,老闆安排的“相親大會”,他們又怎麼好退位拒絕,越界與戀愛道德之間半推半就罷了,也有幾個會拒絕任命的安排,明確告知這位公司總裁,自己已經有了男女朋友,但也不乏餘下荷爾蒙過多無處釋放的職員。
酒吧內喧嚷熱鬧的人群中,任命張揚搖擺著步子走到小麗面前,他笑著,拉過自己發小,現在深得器重的貼身保鏢田荀,一本正經介紹著,“小麗,我給你介紹一物件,老老實實的,踏實肯幹,勝在呀塊兒頭,抱起來夠勁哦”
小麗卻說著自己已經有中意的人了,酒吧眩目燈光下,目光緩緩瞥向任命一旁的田荀,任命雖然只交過一個女朋友還是個綠茶婊,但小麗這種眼神,只要不是反應遲鈍的人都能看明白咯,他推了推身邊的田荀。
“愣著幹嘛呀”
“可,哥,小麗都說她有中意的人了,俺還有機會嗎?”
任命心中暗暗感慨,這麼好的姑娘,可惜,田荀就是那個反應遲鈍的呆子,任命在田荀後背猛然一推,則田荀這個大高個兒一把將小麗抱到了懷中。
小麗是欲拒還迎,倆人四目相對僵持了十多秒,任命搖了搖頭來到DJ身旁,將動次打次嘈雜舞曲換成了一首老派的舒緩情歌。
“在哪裡~~在哪裡見過你~~你的笑容那樣熟悉~~我一時想不起”
“幹嘛呀?怎麼回事兒啊?能不能讓人玩兒了?”
“就是呀!真土,什麼年代的歌都拿出來放”
音樂一換,不識時務的職員們高聲叫罵著,心想是誰那麼老土竟然在酒吧換這種歌,可抬頭一看,DJ臺電腦旁站著的公司總裁,便馬上地下了頭,在舞池中順應節奏,慌忙起舞,也顧不得合不合拍。
舞池中倆人,田荀這黝黑的大高個兒聽得舞曲後,跟臺上的任命交換了一個眼神,朝面前小麗尷尬得咧嘴笑著,露出一排排對比鮮明的大白牙,小麗見他憨楞的樣子也是掩面而笑,倆人關係親暱起來,本是較為羞澀的她大膽握起田荀的手,隨舞池中他人的模樣,田荀笨拙跟舞,在小麗的指導下漸入佳境,舒緩曼妙。
任命在DJ臺上一覽眾人,他眼中人群裡或有真心喜悅的人,抑或有逢場作戲的人,目前身為公司一把手的董霆天的他,自以為是給了公司總部所有員工幸福,卻不知弊病正在慢慢滋生。
任命的目光終是落到吧檯一角,陳亮和周楚萱鄰坐著,爭吵著些什麼,而周楚萱扇了陳亮一巴掌之後鎖眉離去,剩油背頭的陳亮喝著悶酒,
任命說不上憐惜周楚萱這個綠茶,怎麼說呢,或有點兒幸災樂禍,還是有點兒放不下的滋味,他心裡也道不明白,畢竟在一起那麼多年,放下真不是一時片刻,若非自己和董霆天交換了身體,不知道要和周楚萱糾纏多久,甚至不會發現她和陳亮的姦情,想著,他走到了陳亮身後拍了拍陳亮的肩旁。
陳亮也沒回頭,正值氣頭上,不由思慮就爆了句粗口,“幹嘛啊,我請儂吃生活好不好喃(打架的意思)”
“嗯?”
陳亮轉身一看居然是任命,好在腦子靈光,馬上改了口,“我吃您吃..吃生蠔!這兒附近啊有家海鮮店生蠔特好,男人的加油站,我常去,總裁有空的話我做東,一起?”
“小陳,你不要仗著你爸是第二股東,一天天就知道在公司胡作非為,怎麼老是和人家任命的女朋友糾纏不清呢?人還在醫院躺著,你就把他女朋友給撬了”
任命所說既是責罵陳亮,又是心底對周楚萱還存在著一絲幻想,要是被他知道是陳亮主動勾引的周楚萱,他非得好好收拾收拾這小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