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澤挑了挑眉,一撅嘴,“嗯,是挺悲情的”,轉身離開。
反正坐著也是閒著,下班了又得趕著回董家,任命決定乾脆去醫院看看自己的身體是否有好轉。
“誒誒誒,別哭了,咱去趟醫院”
“幹嘛去呀,哥”
“去看看我自己的身子”
二人抵達醫院病房,任命的身體已經由ICU轉到了普通病房,只是仍處於昏迷狀態,費用全權由霆天集團負擔著,照料尚算周全,病床一旁放著一束鮮花,任命心情大好,估計應該是女友送來的。
拿上鮮花聞了聞,開啟花束上的寄語卡片,下面署名倆字——黃文。
任命傻了,萬萬沒想到是平時愛偷懶又愛壓榨自己勞動力的部門股長黃文。
“這老小子,還挺有心”,除此之外,床頭櫃裡放著一些霧蓮之類的易食水果,任命估摸著這些實用的東西應該才是女朋友周楚萱看望時送來的。
想到這裡,自己自從昏迷之後,醒來在董家養傷,應有個把月沒見過女友了,不如今兒壯著膽子回家見見她,告訴她真相。
正好時間也差不多快下班了,趕回家正好合適。
當任命來到那公司安排的租房,正準備拿出門墊下的備用鑰匙開門,卻只聽屋內傳來周楚萱和另一男子嬉笑聲,任命惱怒想要進去問個明白,卻怎麼也推不開房門,而屋內的震動引得防盜鐵門一陣顫動。
&n唱著“愛是一道光,如此美妙,指引我們想要的未來......”
任命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腳踹開房門,屋內是在和周楚萱相擁熱吻的陳亮。
任命目瞪口呆,“居然是你!?”
陳亮和周楚萱驚慌失措,“董叔...你...你怎麼來了?”
田荀正巧看到了這一幕,扣了扣鼻詢問任命,“好你個西門慶,竟敢勾引嫂嫂,看俺武松今兒不打的你叫娘!”
“能打嗎?哥?”
“打!倆都給我打!”
陳亮和周楚萱倆人被打的鼻青臉腫,試圖辯解著,“我倆是真心相愛啊,董叔,您今兒在公司不也宣佈可以自由戀愛了嗎?”
“陳亮,可這兒是我..是任命的家呀,周楚萱也是任命的女朋友,他為了救我躺在醫院昏迷不醒,你現在跟我講,你和他女朋友是真愛,你倆對得起他嗎?”
周楚萱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其實我早就不愛任命了,早和陳亮好上了,雖然對不起他,但我和陳亮才是真愛吶”
任命深呼吸吐了一口氣,轉身,猛男落淚,原來自己早就被綠了,怪不得作為人事的周楚萱半年前開始便時常加班晚回家,是在外邊兒有了人,還是公司裡自己最討厭的陳亮。
“田荀,再揍他倆二十分鐘,記得,打臉!”
“董霆天,你別太過分啊!我爹可是公司第二大的股東!”
“我還是公司第一大的股東呢!田荀給我打!”
“得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