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的任命緩緩睜開雙眼,面前是激動的中年女人和陪護與身旁兩側公子哥以及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孩兒。
任命還不能動彈,只見風韻猶存身著旗袍的中年女人急急忙忙跑出病房,面容姣好的女孩兒則握住了他的手,不一會兒就有醫生來到病房用掰開他的眼皮用燈照射檢查,他慶幸自己死裡逃生,逐漸恢復意識,卻難以理解當下的狀況。
那看似很關心自己的中年女人究竟是誰?女人很明顯不是自己已故的母親,首先自己沒掛,而自己親媽也不長這樣。
陪伴身側的倆人又是誰?任命轉頭看向倆人,打扮時髦妝容精緻的女孩兒他不認識,那公子哥兒打扮的男子倒是有些眼熟,任命想了半天,渾身一陣冷顫,終於記起那公子哥的身份,竟是董霆天的兒子——董颯。
既然那男人是董颯,那握住自己手的年輕女孩兒肯定是總裁的女兒董爽無疑了,那中年女人便是總裁的結髮妻子黎嵐。
任命從床上猛然坐起,心中猜想自己和總裁雙雙墜樓,若總裁有了三長兩短,自己就成了“謀殺”總裁的主要嫌疑人,所以總裁一家人才圍著自己,身上傳來陣陣劇痛,他體力不支,在董爽的安撫下又平躺在床上。
董爽水汪汪的大眼裡淚光閃動,既有父親死裡逃生的喜悅又有對父親一身傷痛的難受,“爸,你先別亂動,好好躺著”
一旁的董颯也笨手笨腳地幫忙安撫著,卻不小心踩倒了輸液架,摔到任命身上,又是一陣劇痛。
為什麼董爽叫自己爸爸?任命心中狐疑之際,被輸液架砸到,發出一陣叫喊聲,卻不是自己的聲音,他恍惚間抬起自己插著針管的雙手,雖不見蒼老但顯然這佈滿褶皺的雙手並非自己的手臂。
任命內心百味雜陳,莫非小說中狗血的劇情發生到自己身上了?苦逼社畜打工多年,身患絕症意外之下和總裁交換了身體?
任命艱難地開口發出的卻是董霆天的聲音,“董爽...哦...不,女兒啊,給爹找面鏡子來”
董爽愣了愣,想不到一向注重形象的老爹在這種時候還不忘看看自己是何形象,她翻找挎在肩頭的LV限量小包,拿出一面貼金精美的化妝鏡放在任命面前。
任命呆了,鏡子裡果然出現的是董霆天的容貌,他難以置信這麼狗血的劇情真發生到自己身上,迷惑之際,不顧手臂上的傷痛,瘋狂抽打起自己的耳光。
董爽和董颯看傻了眼,董颯趕忙拉住任命的手,抱著任命哭了起來,“爸,別打,別打,要打您打我,平時您不是最喜歡打我了嗎?”
任命覺著臉上吃痛,雖然不明顯或許是因為剛剛清醒過來的原因,看來自己不是在做夢,便放心了,雖然情況複雜,但至少自己活著,轉而抽打起董颯。
任命記得上次在霆天大廈見到董颯時,身為外杭分公司總裁的董颯可沒少拿自己開涮,至於“霆天公司忠犬”的稱號就是從這小子口中傳出來的。
一邊兒打還一邊兒叫罵著,“你個敗家子,臭小子,你個小雜種,小混蛋”,
辦好出院手續剛回病房,不明所以的黎嵐推著輪椅,看著抽著董颯耳光的任命,詢問著董爽這是怎麼一回事。
董爽沒有制止,反而在一旁幸災樂禍地說道,“估摸著我爸是瘋了吧,居然叫我哥小雜種......”
黎嵐,“嘿,你們父女倆每個正形啊,搭把手,把你爸給抬到輪椅上”
就這樣莫名其妙交換了身體代替總裁身份的任命和一家四口坐上了豪華加長的林肯專車回到了屬於董霆天的別墅,而任命的身體仍躺在醫院的ICU裡昏迷不醒。
路上,任命冷不丁地就會扇董颯一耳光,董颯問為什麼,任命就會模仿董霆天的語氣說道,“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我是想讓你體會到我的痛苦,你明白嗎?”
董颯捂著臉,“嗯...知道了,爸,您打,您有多痛就打我多重!”
“啊........”
董爽在一旁竊喜,“哥,你平時老說爸不疼你,你看,今兒多疼”
任命加大了力道,“疼嗎?兒子?”
董颯,“不疼,爸!”
任命,“看來你還不能體會老爸身上的傷痛”
說著任命又是狠狠一巴掌!牽動身上並未癒合的傷口,董颯吃痛,自己更痛,七傷拳!
董颯,“疼疼疼!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