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捐一部分,收入所得轉變為捐款的部分不會比我捐的要少,至於介時具體是多少,以我為準!”
“董霆天總裁,網上有人說您這些年來在慈善和公益方面的所作所為都不是發自真心,只是為了賺取名利,請問這次是否也雷同呢?”
“廣納天下之財,散予有求之人,我本不是汙名何來釣譽一說”
健身房內的一向沉穩的董霆天捧著手機,竟止不住笑意,媒體對自己的看法是對的,而在任命心中,自己似乎成了神,世上沒有本質上無慾無求的人,淺薄者為利、博雅者為名,自己顯而易見是後者,
“正如每個人對於藝術有著自己定義,你們對我有不同的定義是必然,但不論如何,我董霆天的行為,都只秉持一個原則——以我為準!”
說罷,推開簇擁的人群,任命走過霆天大廈樓頂,來到電梯間準備返回總裁辦公室,其間夾雜著掌聲、質問,保安隊控制住了追問不捨的記者群,
可任命不能卸下他的偽裝,直到抵達總裁辦公室,反鎖上房門,方才癱軟倒在灰色的地毯之上,想象著董霆天名對採訪時所受到的巨大壓力,對董霆天崇敬更添一分,
直播結束,健身房內的董霆天也該是時候回那差不多稱之為家的租房,臨行前,趙家先身子顫顫巍巍地跑來,把一封信交給他,
“情書?”
趙家先臉頰一紅,竟是青澀搖了搖頭,“那天我看董霆天總裁來健身房找過您,你們一定是朋友吧?”
董霆天笑了,何止是朋友,自己就是董霆天,任命暫時佔用了自己軀殼罷了,“是,很要好的朋友”
“這封信是給董老的,當年在他資助貧困學生上大學的公益活動中,我也曾是接受過幫助的一員,可惜書唸的不咋滴.......”
董霆天想起五十五層倉庫堆放成山的感謝信,很少翻閱,文字是冰冷的,尤其在他這類人面前,可親眼看見與婀娜身材反差極大,一臉真誠的趙家先時,他動容了,
原來自己刻意的善舉有對他人產生這麼大的影響嗎?
接過信件,董霆天微笑轉身離去,一路走一路拆,反正是寫給他自己的信,內容不長,記錄了趙家先從念體校以來生活中的種種,和對董霆天的謝意,
信封之中附帶一張銀行卡,按信中所說該是三十萬,正好是董霆天資助趙家先的費用,信的末尾趙家先引用了董霆天教任命應付媒體的一句話,筆跡新添,墨跡未乾,
“總之十分感謝您的資助,生活中我也會成為像您一般強大的人,強大到能說出那樣的豪言——以我為準!”
“以我為準嗎?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