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一凡三人看他們讓出道路來,都被逗得笑了起來,看起來還是打的輕,什麼都知道呢,可是三個人並不往裡面開。
費樺調了個頭,原路返回直接來到王海家裡。
客廳裡已經坐著五個人了,有王海父子三人,還有沈冰和鄒勝軍,正等著邵一凡來呢。
邵一凡等人一來,頓時熱鬧起來。
沈冰過來就伸出白皙的小手拉住邵一凡,坐在自己身邊,抿著小嘴兒問起來去省城幹什麼。
這邊施邪就和王海去找好酒,還真準備了好酒,在家裡放了三十年以上的董酒,雖然儲存的非常不錯,也少了一小半兒,剩下的一多半兒,酒香四溢。
今天來沒有別的事兒,就是王海老爺子一家想邵一凡了,酒是好酒,菜是好菜,坐下邊喝邊聊。
邵一凡三人就把這趟去省城的情況說了一下,還幫人打了一架,大大的露臉,聽得大家也讚歎不已。
倒是沒說今天晚上的事情,沒有必要說出來,那些人捱了打,也一定不敢報警的。
晚上十點半了,大家才盡興地散去。
第二天上午,邵一凡起來的時候,就聽見這邊辦公室傳來楊瀟的笑聲:“兩位,這小子還真神,我昨天就沒做夢,一會兒一定好好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邵一凡循聲進來,三個人都等著呢,楊瀟立即問了起來:“小子,我噩夢連連的,到底是著了什麼道?你昨天給我的符咒和剪子,究竟是管什麼用的?”
“您老著了那個人的夢魘邪咒,也是一門邪術。”
邵一凡笑著說道:“顧名思義,就是取您老的頭髮或者是貼身的東西,用邪咒來詛咒您老人家,一般人的常用之物,或者是身上的某些東西,都會和人有些感應,這種邪術一般都是在半夜施術的,您老自然是噩夢連連的。”
“不會危及生命吧?”
費樺連忙問道:“這麼還有這種邪術啊?”
“古來留下的術數多了去,什麼樣的都有啊!”
邵一凡搖頭說道:“雖然不會危及生命,但長久下去,您老精神狀況不好,休息不好,什麼病都來了,那和要命也沒什麼兩樣。”
三個人都嚇了一跳,這話沒錯,最近楊瀟就感覺不好呢。
“我也是用鎮煞的符咒來化解。”
邵一凡接著說道:“剪刀也怎麼也算利器,加上我的符咒,可以剪斷那種似有似無的感應,以往有人驚嚇之後,也用這種辦法來化解,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以後您老就不會有事兒了。”
“這真沒想到的。”
楊瀟嘆了口氣說道:“他們真是無所不用,小子,謝謝你了。”
“楊老,可別這麼說。”
邵一凡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說起來您老是借了我的光,一定是葛藤想要這個人對付我的,我恰好去了省城,才順便對您下手,說起來您對我的幫助太大了,一旦您要是倒下來,我這珠寶行也不行了。”
“對,這話公平!”
費樺接過去說道:“咱們的連鎖珠寶行很快就都上來了,您要是倒下去,小子這邊可就沒人管了。”
幾個人都連連點頭,楊瀟確實是非常重要的。
“葛藤這個人不是正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