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費樺還沒出手呢,就聽“啪”的一聲大響,緊接著就是“嘩啦啦”一串酒瓶子碎裂的聲音。
正是後面那個大漢的酒瓶子打在施邪的頭上,玻璃碎片滿地都是。
施邪也雙目圓睜,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這一變化把所有人都驚呆了,就連邵一凡也嚇了一跳,都站了起來。
“完了!”
費樺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急忙蹲下身子試探了一下施邪的呼吸,抬起頭滿臉驚恐地說道:“沒呼吸了,出了人命,盜墓賊死了,快報警!”
費樺在試探呼吸的時候,大家都看到了,施邪早就沒了呼吸,胸膛都不起伏了,瞳孔好像都擴散了,確實是死了。
“這和我們沒有關係!”
葛子寒一看也傻了眼,後退著說道:“一瓶子都沒出血,是他自己有病,根本就不是我們打死的,走!”
打人不要緊,葛家財大氣粗,可是出了人命,誰也兜不住,葛子寒也心虛了,一邊辯解著,一邊轉身就走。
剛才被施邪弄得跪在地上的那個老外,也連忙站了起來,另一個也被扶了起來,匆忙都跟著葛子寒離開包間。
任天放這邊已經拿出電話,顫抖著手指正撥打急救電話呢,被費樺一把按住,呵呵笑著說道:“任老,千萬別折騰人,這盜墓賊死不了。”
“老不死的,你這胳膊肘不往外拐了?”
施邪此時已經站了起來,呵呵笑著說道:“別打了,真把我拉走,弄到冰丫頭她媽醫院去,那更是丟了大人。”
這一幕把所有人都驚呆了,任天放、楊瀟和李景強都愣愣地看著這一幕,施邪已經起來了,推開包間的門喊道:“服務員,麻煩進來打掃一下。”
門口就有服務員,早看到好多人氣勢洶洶地過來,很快就出去,就擔心出什麼事兒呢,連忙進來收拾起來。
“你個盜墓賊,沒打死你啊?”
任天放這才回過神兒來,盯著施邪的額頭問道:“你真的沒事兒?那一瓶子······”
“那一瓶子打在我老人家的頭上,沒事兒。”
施邪哈哈笑著說道:“要是打在你個老不死的頭上,那你真的要見閻王去了!”
“施老,以後可別這麼弄了!”
邵一凡其實也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就明白過來了,以往這一幕也是常有的,嘿嘿笑著說道:“別弄出大傷來就行,寧可打人,也不能捱打啊?”
“不嚇唬一下他們,不能算完,打人無好手,罵人無好口,那些老外身大力不虧,我老人家一個掌握不好,就傷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