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邪和費樺配合一番,站起來走了。
周克儉被邵一凡沒頭沒腦地罵了一頓,眼看著陳子松的大哥不和自己談了,也只能氣呼呼地站起來離開。
“邵總,我還沒確定一下,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吧?”
陳子松的大哥問道:“要是能這樣的話,那簡直是太好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
邵一凡點了點頭:“咱們下樓去,你們鼎盛的導購員都認識我,以往我們算是有點小過節,但他們父子參與盜墓,這是沒有辦法的,現在進去了,我真想幫你們一把,把貨都寄售我那邊,我要用這個地方,咱們各取所需,一舉兩得。”
“哦!”陳子松的大哥不是這一行的人,也不知道他們以往的過節,聽邵一凡這麼一說,立即跟了下來。
鼎盛珠寶行的導購員,沒有不認識邵一凡的,知道邵一凡在這裡胡鬧,把陳總氣得半死,也贏了很多錢,但確實是珠寶行的老總,還是任天放老爺子的徒弟呢。
這下陳子松的大哥放了心,兩個人商量一下,立即把珠寶行的貨物進行清點,都放在凡塵閣寄售,明天就給邵一凡這個地方。
其實陳子松的貨還是不錯的,價格上也差不太多,邵一凡幫了他們一個忙,自己也不虧。
晚上才處理完這些事情,邵一凡才給師父打了電話,讓師父幫忙聯絡高琛老爺子,給自己幫忙,這邊談妥了。
邵一凡帶著施邪和費樺、羅剛在酒店吃了一頓,也順便把一些事情安排一下。
這邊的珠寶行不用太大的改動,就能開典當行,給周妍輝打個電話就行,裝修明天就開始。
羅剛和蘇麗娟兩個人,就在這邊招聘導購員,這次可不僅僅是珠寶行的典當行的人了,而是大超市的導購員,那邊也開始動工了。
第二天一大早,邵一凡還沒起來,就被電話鈴聲給驚醒,一看還是錢德順打來的,這或許是有什麼事兒了,連忙接了起來:“錢叔,有事兒?”
“一凡,昨天夜裡,工地出了事兒。”
錢德順那邊很快說道:“咱們市郊旅館工地上,來了一夥人,把咱們的工人打了幾個,還把裝置給砸爛了一批,之後就跑了,我這邊直接報了警,看時間太晚了,也沒有太大的問題,就沒給你打電話。”
“啊?”
邵一凡吃了一驚:“您等著,我這就過去看一看。”
結束通話電話,邵一凡一看是七點零五分,連忙起來,叫上施邪和費樺,開車來到周妍輝那片建旅館的工地上。
看起來破壞不是太嚴重,工地上照常開工。
錢德順和趙廣民都在,看到邵一凡的車子停下來,連忙迎了出來,讓幾個人進來坐。
“一凡,昨天晚上快十一點的時候,來了一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