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一凡這次不是亂說,心裡更有底了,也不著急,故意看著幾個人問道:“有仙吏兩個字,就是畫仙李子長啊?那前面還有魯國兩個字呢,你們怎麼解釋啊?”
幾個人頓時無語了,這兩個字確實不好解釋。
“你們怎麼不聯絡上春秋戰國時期啊?那時候有畫作流傳下來嗎?”
邵一凡說他們的時候,那是什麼詞都有:“亂蒙的,還來勁兒了,畫仙李子長,你們怎麼不說魯班啊?名氣更大!”
“小崽子,你別這麼多廢話!”
馮啟實在是扛不住了,也不管那麼多了,大聲喝道:“那你說這幅畫到底是誰的?”
“這是明代大畫家唐寅的!”
邵一凡這才撇著嘴說道:“唐寅自號魯國唐生,又號逃禪仙吏,這是他嬉笑怒罵之時所作的一幅畫,直接把兩個自號連在一起,所以才有了魯國仙吏這個落款,這次你們知道了吧?”
“你胡說!”
鄭巖峽也心裡沒底了,到底是鑑定大師,知道這幅畫很像是唐寅的風格,剛才也曾經猜測到了,就是沒想起來自號的事兒,狡辯道:“唐寅根本不會畫出這種畫風的畫來,李子長才有這種畫風。”
“你們不知道就說不知道的!”
邵一凡撇著嘴說道:“唐寅可是吳中四才子之一,什麼風格的畫沒有?平時也是經常混跡於鬧市之中,還有很多典故,我就給你們說一說好了,要不然你們幾個自命不凡的大師也不服!”
大家都跟著起鬨,讓邵一凡說一說。
“大家都這麼說了,我就給大家講一講!”
邵一凡嘿嘿一笑道:“有一次唐寅在街上畫了一幅畫,畫風和這幅畫類似,只是並沒有獨木橋和迎面走來的這個人,只有一個人和一條狗,打一個字,誰要是猜中了,誰就把這幅畫送給誰,結果就有一個人趴在地上,唐寅就把這幅畫給了他,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邵一凡說的也快,加上幾個人心虛,此時有點扛不住這小子了,還真不知道是為什麼。
“狗又叫犬,你們畢竟是大師,這個都知道吧?”
邵一凡就是故意整他們:“就好比現在這個情況,我就是那個人,我面前有一條狗,人加上一個犬字,就是伏字,趴在地上,正合謎底,所以唐寅就把這幅畫給了他,就這麼簡單!”
這下大家都笑了起來,這小子是轉著圈子罵人呢,罵幾個大師是狗啊!
臺下的費樺和施邪、任佳琪等人都樂壞了,這是邵一凡拿手的絕技,本身就是個測字的,怎麼說都有道理,他們四個加在一起也不是對手。
“小崽子,你就是轉著圈子罵人!”
陳子鬆氣得臉紅脖子粗的,大吼道:“這根本就不能說明這幅畫就是唐寅的!”
“你們不懂,別嚷!”
邵一凡冷笑一聲:“接下來,我就給你們幾個所謂的大師,講一講這幅畫的意境!”
這下大家都靜了下來,就連任天放老爺子也懵了,眼睛緊盯著這個徒弟,這幅畫是自己拿來的,是真跡不假,也沒什麼意境,就是隨便的一幅畫啊?
“這幅畫上的獨木橋,是兩個人狹路相逢的意思,有些東西僅僅憑藉肉眼,還看不出來,其實橋上還有一樣東西。”
邵一凡接著說道:“這樣東西就是一坨屎,放大之後,就看到了,這也是唐寅畫作值錢之處。”
幾個大師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還仔細看了看,也沒看到有一坨屎。
不過邵一凡也說了,放大了才能看到,那就聽他接著說下去吧。
“這條狗有個名字,叫‘在下’,就是在下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