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邪本來就好喝酒,這句話也是無意調侃的。
哪知道任天放老爺子很認真地說道:“盜墓賊,你說的沒錯,還真和杜康有關,杜襲的後人,就是杜康!”
“啊?”
施邪也是懵了:“杜康從北魏就有了?”
“你說的沒錯,不僅僅從北魏就有了,而且也是因為這個劉伶倒出的名!”
任天放笑著說道:“劉伶也是魏晉時期的名士,棄官不做,回到鄉里,因為飲酒出名,而且是酒量非常大,有一次就去了白水康家衛的一處酒樓,老闆正是杜康!”
這下施邪也傻了眼,沒想到一個酒壺,弄到北魏去了,但任天放可是全國知名的鑑定大師,老人家從來不亂說,這一定是真的。
“老闆杜康打出的招牌就是,猛虎一杯山中醉,蛟龍一杯海底眠,素來知道劉伶的酒量非常大,如果喝不多,那不是砸了招牌?”
任天放接著說道:“老闆杜康為了保住招牌,親自陪著劉伶喝酒,用的就是祖上傳下來的這套酒器,結果老闆沒喝多,喝的是水,劉伶喝多了,喝的都是酒,從此杜康就出了名,後來白水康家衛的酒,也就改名叫杜康。”
“師父,杜康就是這麼來的?年代這麼久遠?”
邵一凡也是暈了:“而且這套酒器就是杜襲留下來的?北魏年間的寶貝?”
“師父也認為是個傳說,但今天你拿來了啊!”
任天放真是高興極了,哈哈笑著說道:“這酒器的玉質,看起來年代就非常久遠,古色古香,中間也確實隔著一個極薄的水晶片,由於壺的構造,在上面根本看不到,這就是曹操的酒器,而且因為劉伶喝多,還有杜康的傳說,民間流傳為劉伶倒啊!”
這下三個人都知道出處了,原來還是北魏年間曹操的寶貝,但並不是因為曹操出名的,而是因為劉伶和杜康酒出名的,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
正在三個人驚詫之際,走廊裡傳來一陣腳步聲,很快就敲門進來五個人。
前面的兩個,邵一凡認識,正是鼎盛珠寶行的老總陳子松,信興珠寶行的老總方振東,還跟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剩下兩個人,好像保鏢的樣子,這是個難惹的主。
邵一凡一看就明白了,上次鑑賞會,兩個人被氣得要發瘋,這是找事兒來的,怪不得換上了笑臉。
“任老,我們遇見了劉總,聽說和您老也是朋友,還想見一見您老,我們就一起來了。”
陳子松滿臉笑容地說道:“上次鑑賞會,高足語出驚人,我們都非常佩服,今天還想找邵老弟親近一下呢,沒想到也在,這真是太好了!”
“任老好!”
那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也上前來,拉住老人家的手,呵呵笑著說道:“以往我是你們幾家的常客,近階段很忙,也沒過來看您老。”
“劉總好!”
任天放也站了起來,和中年人握了握手,笑著說道:“是啊,好久沒看到劉總了,生意是越做越大了吧?”
“生意不太順利,倒是酒量越來越大了!”
劉總乜斜邵一凡一眼:“聽他們兩位老總說,您收了一個好徒弟,酒量非常大,我特地過來看一看的,您老中午是不是有時間啊?我請您老!”
邵一凡等人在一旁聽到這裡,已經明白了,就是陳子松和方振東的意思,只不過這個人以往認識師父就是了。
“時間倒是有,只是我的酒量和劉總比起來,差得太多,劉總是出了名的海量。”
任天放故意說出來,還給邵一凡遞了個眼色,這才接著說道:“老朽給劉總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徒弟邵一凡,泰安建築公司的劉希良劉總,號稱劉三兩。”
“劉總好!”邵一凡也連忙打了個招呼,看到了師父的眼色,直接劉伶倒拿了起來,示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