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歸林聽邵一凡說捉弄過桑文,連忙問道:“你們怎麼捉弄了桑文?”
“邵一凡說他爺爺是審批部門的,要在那附近建第二殯儀館。”
周妍輝就笑著把上次搶奪地皮,嚇跑了桑文的事情說了一遍:“其實,一凡的爺爺都死了好幾年!”
這下把徐玉華也逗得笑了起來:“你們可真行,什麼都想得起來!”
“我就是看那小子人品不怎麼樣,才故意逗他的。”
邵一凡也嘿嘿笑著說道:“我的風水之術,不是假的,你們家這情況,很有可能就是他們坑害您,這夥人太陰毒了。”
“嗯,我也看出來了,你的風水之術不是假的。”
徐玉華心悅誠服地說道:“確實有些道理,以往我不太懂,也沒見過說的準的,你千萬別介意。”
“對,邵老弟別介意!”
周歸林也笑著說道:“以後要是有事兒,儘管找我,對了,找妍輝就行,只要是我能幫忙的,都沒問題,救命之恩啊!”
邵一凡嘿嘿一笑,想要說什麼,話到嘴邊,還是噎了回來。
這頓飯吃得非常開心,也認識了徐玉華的父母,下午邵一凡就告辭離開,那邊正屋的地面也抹好了,夫婦倆把幾個人送了出來。
周妍輝開車回來的,也讓幾個人上了車,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問道:“一凡,你的建築公司已經開工了,一個五層樓的小工地,不去看一看?”
“行!”邵一凡笑著說道:“我還不知道呢,你不說我也想去看一看。”
“對了,一凡,你兩次欲言又止的,還說我父親略微能好一些,這是什麼意思啊?”
周妍輝一邊開車一邊問道:“難道說,這個東西都挖了出來,我父親還不能好起來?”
“嗯,你父親的狀況······”
邵一凡遲疑良久,這才說道:“你父親可能活不過一年,或者說,幾個月之內,就到壽了······”
“啊?”
周妍輝一聲驚呼,一腳剎車把車子停在路邊,滿臉焦急地問道:“一凡,你一定有辦法吧?千萬要救我父親一命,我父親還不到六十歲,這麼大的集團公司,我父親要是沒了,那可全完······”
“天道難逆!”
邵一凡有點無奈地搖了搖頭:“今天要不是你追問,我也不會說出來的,這就屬於洩露天機,對我也不好,我實在是······”
周妍輝非常相信邵一凡,已經忍不住抽泣起來。
“周姐,你也彆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