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邵一凡說那番話的時候,沈冰一家已經忍俊不禁了,再看田亞秋氣急敗壞、口不擇言的樣子,都忍不住了。
沈振南雖然沒笑出聲來,也是勉強忍住笑的樣子。
“思惡愁······不,田兄啊!”
邵一凡故意說錯,又連忙改過來,嘻嘻笑著說道:“我可不是亂說,其實就是你氣量小,卦象確實如此,你寫的也是個門字,這怪不得別人,你不愛聽我就不說了。”
“你不說了?你還少說了?”
田亞秋氣得腦袋都疼,盯著邵一凡恨恨地說道:“哪兒來你這麼個東西?在這裡胡說八道的,真是氣死我了!”
“你怎麼說話呢?”
沈冰不高興了,一把摟住邵一凡的胳膊:“我給你們介紹過,這是我男朋友,什麼叫哪兒來的東西啊?”
“就是啊,怎麼說話呢?”
邵一凡就是故意氣他,皺著眉頭說道:“我是冰冰的男朋友,看在你和叔叔認識的份上,都沒說你,深知打狗還得看主人的道理,你也不能太沒素質了吧?”
這下更是把沈振南老兩口都逗得笑了起來,沈振南剛剛喝進去一口酒,差點兒沒噴出來。
邵一凡說是說,胳膊上的感覺可是好極了,也沒低頭敢看,很快邵一凡就感覺胳膊上被人狠狠地掐了一把,疼得差點兒沒叫出聲來,扭頭一看正是沈冰。
沈冰也滿臉通紅,剛才就是來氣,沒注意那麼多,摟住才感覺不對,隱約間覺得自己有點吃虧,伸手就掐了邵一凡一把。
“你······你就不該跟來,你算個什麼東西啊?”
田亞秋指著邵一凡喝道:“你別忘了,今天可是我請客!”
今天真是被氣瘋了,要是平時,裝也得裝一會兒,眼看著沈冰摟著邵一凡的胳膊,那親熱勁兒,讓田亞秋眼睛都要冒出火來了。
更可氣的是,剛才沈振南夫婦都繃著臉,有點嫌棄這小子的樣子,現在也不是了,都帶著笑意,情況對自己萬分不利。
“這不算什麼,我請!”
邵一凡話鋒一轉,拎起酒瓶,給沈振南夫婦倒酒:“叔叔、阿姨,田兄聽不得實話,有點失態了,您兩老別介意,咱們喝咱們的。”
“你給我閉嘴,用得著你給我說情?”
田亞秋更是氣得眼前發黑,腦袋嗡嗡直響,也顧不得看邵一凡倒的是什麼酒了,大吼道:“今天一定是我請客,請叔叔、阿姨,用不著你,你也沒錢,不是我瞧不起你,這頓飯你請不起!”
“行,行,我也不和你爭,反正你最近心態不好,鬱悶的事太多。”
邵一凡嘿嘿直笑:“那你就請我們好了,我就是感覺這樣不太合適,就你一個外人,還讓你請客,有點說不過去啊!”
“你才鬱悶呢!”
田亞秋真沒了修養:“我是外人?我是······什麼外人,你以為討好就行了?你他媽那個窮樣,你是怎麼想的啊?”
“田亞秋!你夠了!”
沈冰冷喝一聲:“今天是我們一家人吃飯,你想坐一會就坐一會,不想坐就走,沒人留你,別在這裡罵人,小心我收拾你!”
不僅僅沈冰生氣,就連沈振南夫婦都皺起了眉頭。
進來的時候,看田亞秋還像個人樣,這麼一會兒就露餡了,別說這個邵一凡行不行,就是這機靈小子不行,田亞秋也一定要被否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