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工大附近的一個別墅區。
綠樹成蔭,茂盛的樹葉在微風吹拂下微微搖擺,鳥聲婉轉,溪水淙淙,充滿了詩情畫意。
這裡的住宅,是無數人的夢想,應該說是幻想。
夢想,至少努力奮鬥後,有可能實現。
幻想,想都不要想了,上千萬的別墅,可不是努力就能實現的。
又過了一年時間,蓉城房價又漲了些許,除去陳石買這棟別墅後的附增價值,從當初的一千五百萬,也值二千萬了。
有些小公司老闆,可能努力打拼一年,還不如早投資買幾套房子賺錢來的快。
如果說,不考慮錢的多少,感覺人人都是平等的。
但考慮到個人財富,階層就非常地明顯,大部分人可能幾代都沒法跳躍到買起一棟別墅的層次。
如果拿金錢來衡量的話,人之間的階層,實實在在是存在的。
只是,我們都忽略它的存在。
陳石正在臥室裡碼字,看到房間們輕輕地推開。
房門質量實在太好了,推開都沒有聲音響起。
走進房間的人,正是羽然。
趿拉著拖鞋,穿著夏裙,晃著大長腿,鬼兮兮地跨著大步走向陳石,想給她一個驚喜。
結果,看到陳石回頭,竟然被發現了,對自己提前被發現略有失望。
真不好玩。
一崩跳到陳石身背後,把額頭支在陳石肩膀上,腦袋歪貼著陳石的臉。
沒有說話,眼睛盯著電腦,卻沒看內容。
“回來了?玩得怎麼樣?”
陳石停下碼字,拍拍她手。
羽然努了下嘴:“嗯,一般般吧,都是在聊家常,然後問我在學校怎麼樣呀,有沒有談男朋友,要讓我注意不被男人騙了。”
陳石嘴角撇笑了下:“哦,你親戚不知道你已經訂婚了嘛?上次訂婚酒沒來?”
“好多年都沒聯絡,我媽說通知了說沒去喝酒,不知道你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