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在她天馬行空的想著各種因對方法時,于振生語氣嚴肅的看著她說道:“往後的日子,家裡的飯菜不許再叫老房的人做了,你該學學怎麼做飯了,不然往後隨軍了,朱春陽他們那就不好交代了。”
西諾微微懵逼了下,沒想到他在沉思幾分鐘的結果就是這樣。
她有點兒不踏實的問道:“那這事就算是這樣揭過了嗎?”
西諾果斷的把隨軍以後要再次面對朱春陽與高建邦的事,給華麗的忽略了。
她真的沒有過隨軍的打算,畢竟按照主角定律,隨軍地點可算是個修羅場,那是屬於女主的主場,她還沒傻到會送上門受虐。
不隨軍,會不會做飯這事,只要于振生不介意就沒毛病了。
????????更不說,西諾從沒接手于振生這人的想法,被離婚什麼的反而是她求之不得的事。
于振生斜瞪了她一眼,乾咳了聲後,眼神不自然的挪到了屋頂上,沒讓西諾看到他的心虛。
“你還生氣嗎?”
原諒情商不高的西諾不明白他這幅摸樣究竟是否就是代表著不追究,可是她也沒傻到重複一番。
擁有唐香元的記憶的西諾,其實早就先入為主的認為于振生是一個死板的人,之前他知道唐香元做的那事時雖沒發脾氣,可是臉色也低沉的可怕。
然在這會,卻是讓西諾感覺有點兒雷聲大雨點小的意思。
于振生低頭看了她一眼,神情更是嚴肅,臉繃的緊緊的抿嘴道:“我沒生氣。”
看到表情如此嚴肅的于振生,西諾的心卻是鬆了口氣。
這樣的于振生顯然才是與記憶中的吻合,剛剛那神情顯然有點兒小暖意的人,讓她內心異常的怪異,甚是擔心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安靜。
聽到了他的話,西諾先是展顏一笑,然後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眉頭一皺的說:“那我們這段時間的飯怎麼辦?”
她邊說邊撫摸著自己高聳的肚子,很無辜的說:“我聞不得油煙味。”
于振生卻是突兀的笑了聲:“我們家沒什麼油味,至於煙味的話,家裡的廚房設施挺好的。”
“……”西諾尷尬了。
這時局的菜品,能找到點油花也是個難事,所以油味什麼的真的可以忽略不計。
“那誰做飯?我現在的手藝只能是浪費糧食。”
“有我呢!”于振生聲音輕輕的,帶了絲笑意。
西諾有點兒不相信,雖說這個時局沒有君子遠庖廚這說法,可這大隊上的男丁基本不會下廚,就她所知老於家的就是如此。
但是她能這麼打臉的質疑他麼?
顯然是不能的,於是她迂迴的說:“這不好吧!你現在還是個病號。”
“這是你不回房睡的原因嗎?”于振生聽了她的話,答非所問。
但西諾卻偏偏聽明白了,一臉的詫異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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