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你是齊叔叔大兒子的份上,我不想把你關入牢中。”
林柯不想再去看齊野那張臉,太像齊天下了。
齊天下從底層做起,所以知民生疾苦。
而齊野生下來後就進國子監學習,被柳祭酒那種陳舊思想影響。
具有根本性的不同。
“林柯……”
齊野凝視林柯,知曉林柯勢已成,再難撼動。
於是頭也不回地離去,只留下一句話:
“待到比試之前,我會付出你看得上的賭注。”
確實。
現在需要比試的不是林柯了,而是齊野。
當初的林柯,需要比試來脫籍。
而如今?
整個天下的籍都被林柯脫了。
林柯自然沒有太多理由繼續和齊野比試。
贏了,天下人覺得這是應該的。
輸了,那更是丟人。
雖說林柯也不在意就是了,輸贏其實都是自己人輸贏。
但是他太忙了,對這種一本無利的事情根本沒興趣。
當然了,如果齊野還和林玄機這個老東西有聯絡則另說。
從林玄機那裡扣出來點寶貝也不錯。
接著,林柯將目光看向柳祭酒,眼神冷了下來:“接下來你有幾個選擇。”
柳祭酒皺眉:“老夫一介自由身……”
“若是如此,那就直接進牢房裡待著吧。”林柯擺了擺手:“目無王法,當眾頂撞朝廷命官,我為大荒議會議長,你當眾對我發難,該當何罪?”
最後一句他問的是半空中的巡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