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儒挑挑眉:“他堂堂得聖‘準’之人,位列其上只是尋常吧?若非如此,以如此之軀連童生試都不能得範卷之評,他豈不是空活這十幾年?他不如自裁謝罪的好。”
對於聖域之中的嫡系來說,從生下來開始便錦衣玉食,有書生、大儒日日開智啟蒙,之後更是能在聖域自帶的濃郁聖道氛圍之中讀書寫字。
她眼睛亮了亮,而後笑道:“待會兒便要放榜了,小女子有信心位列京城範卷,二位公子呢?”
“中了!中了!”
顧悅晴微微點頭。
“必然不會!”顧悅晴笑道:“他們三聖域皆重武、醫之道而輕文,道宮重道、寺廟修佛,稷下學宮的小秀才早就過了童生試了。”
要從中參悟到達到,沒那麼容易。
想到林柯,顧悅晴又笑盈盈對孔儒問道:“對了,孔哥哥,你覺得林柯公子是否位列其上?”
下一刻,原本一片混沌的榜單和範卷露出了真容。
就像一張畫紙。
聖域是小畫紙,神州是大畫紙。
你家先祖宅在田園裡種田耕讀不想出去,結果你竟然反而行之想滿天下跑?
孔儒看著遠方的榜單眯了眯眼睛,片刻後才道:“我隨自詡所作之卷古今未有,但也謹記家訓‘謙虛’之道,若那林柯能在童生試上超過我,他便有資格做我對手。”
說好的龍生龍,鳳生鳳呢?
不過她也沒多說什麼,人家自己聖域的聖子,想選誰就選誰。
看來其他新聞沒了,現在就是要挖掘一下孔儒和林柯了。
顧悅晴也是有自己的傲氣的,作為顧愷之聖域的聖女,她的實力自然是毋庸置疑。
“作為聖域聖子,且又是孔家聖子,若是敗於林柯,那才是好笑吧?”
陶冬然則是看著遠處人頭攢動的榜單,臉上露出饒有興趣之色。
陶冬然與孔儒看向遠處那六份尚未揭示的範卷。
“那若是位列其中,孔哥哥覺得,林柯公子有沒有可能列於榜首左端?”顧悅晴笑道。
陶冬然撓了撓頭:“我應該也能位列其上吧。”
然而,神州大陸所在的世界,卻海納百川,無數種聖道容納其中,整張畫紙密密麻麻都是線條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