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二道不同,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就是這個意思。
一千個人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在一些人心中,這句詩好,在另一些人心中,那句詩強。
所以,除非是以異象級別來評。
否則的話,他們要是咬死了關訪義贏,傳出去後大家可不會在乎詩詞的實質內容,只會傳“聖子強逼羽人王子認輸”這種話。
那名聲就臭了。
而且現在林柯他們怎麼罵,怎麼辯解,怎麼表達,對面都會咬死平局這個點。
那就沒必要多說了。
“林兄……”霍然皺眉:“我也無必然的把握。”
要吟誦一首必然引起異象的詩,這種把握是很難的有的。
別說聖子了,聖人來了都沒把握。
瑤池聖女他們也看向林柯,搖了搖頭。
這裡擅長詩的,估計就霍然和關訪義兩人,小秀才現在努力弄經義策論,估計也沒空鑽研詩詞之道。
算下來,只有林柯了。
“我倒是可以一試。”
林柯心中倒是知道很多詩詞,只不過有一些用出來太浪費了。
“嘿,你們幹嘛不問我?”
小秀才坐直身體,把嘴裡的筆吐了出來,直接站起來,叉著腰:“聽好了,雞毛撣子們!”
“新年都未有芳華,二月初驚見草芽。”
“白雪卻嫌春色晚,故穿庭樹作飛花。”
話音一落,異象頓起。
方圓百里,文氣叢生。
只見天空中原本正在飄落的雪花忽而被灌入了絲絲縷縷的文氣。
那雪花陡然間如同飛刀一樣,一片片朝著地面襲來,打碎地磚。
要知道,這些地磚都是特製的,尋常壯年男子持鐵錘都不能擊碎。
而這些輕飄飄的雪花輕鬆擊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