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柯聞言也笑著將東西遞過去:“我正巧也會一煉器之法,那就多謝聞小姐了。”
聞夢作為走墨子一道的三境儒士,擅長的就是機關傀儡,對於手工活肯定也很有把握。
牛角弄成筆,然後再弄點毛上去,到時候用木煉之法去煉一下,看看會不會多一個財寶。
他趁手的文房四寶都沒有,如今都是用那些別人送的,最多都只是有點文氣,連財寶的門檻都摸不到。
像剛剛的青年知府華千駿,就是用的一支財寶級別的毛筆,甚至飛遁時候也是用的毛筆,速度很快。
他雖然表面上是劍修,但是背地裡可是儒劍雙修的,甚至再深一層,變革家才是他的底。
所以,文房四寶筆墨紙硯,還是需要的。
“今晚回去我便可以雕琢,將其做成筆桿,只是你喜好何筆?”
聞夢笑語盈盈將牛角收下,然後拿出諸葛飛車:“知府大人宴請我等,我們也不能太慢,一邊出發一邊說吧。”
吳俊和高彥立刻上車,林柯則是在上車前再看了看這周圍的光禿禿景色,感嘆:
“阿水與我戰鬥毀了青霞山,不過他的文氣也散落在這方土地,說不定日後也會有文豪誕生於此呢?”
“確實。”聞夢也很感慨,而後和林柯一起上了車。
在車上,暈厥過去的小二依舊在位置上躺著,還有輕微的鼾聲。
而在小二的眼角,還有淚痕若隱若現。
“這阿水雖行事極端,但是對小二一家還挺不錯。”吳俊感嘆:
“小二一生下來就由阿水帶大,甚至因為父母不在身邊,跟阿水和爺爺奶奶反倒更親一些。”
看著小二,林柯也只能無奈。
他殺阿水,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殺小二的叔叔阿姨兄弟姐妹一樣的,殺的是至親。
雖然阿水最後是自裁,但是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被他逼出來的,被他逼死的。
“也不知道這小二會不會記仇。”高彥看出了林柯心中所想,一邊開口一邊打量林柯的雙眼:“他學的可是公羊儒道。”
“高兄多慮了。”林柯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他無罪,我自然不用行那所謂斬草除根之法,再者,他尚且年少,就算未來成長起來,那時我也必不止步於此,若是那時我還敵不過一個孩子,那死便死吧。”
林柯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淡淡的傲氣。
高彥他們聞言立馬感受到了林柯意識中的自信。
而後又想起來了他的戰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