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娼籍賤庶,怎能直言尊名?!”
“阿彌陀佛,林施主實在是無法無天,無法無天!”
在那些人的眼中,林柯作為賤籍,竟然很隨意地叫出了齊野的全名,這簡直是種侮辱!
看到這一幕,林柯都不由得愣了一下:“他不叫齊野叫啥?我記得齊尚書給他取的名字就叫齊野啊?”
眾人一下子又說不出話來。
是,按照規矩禮節,確實叫齊野沒什麼問題。
但是問題在於,現在齊野這邊的人下意識都認為賤籍的地位不如尊籍。
就像林柯前世那些隨時“老師老師”叫的,並不是規矩和制度問題,而是一種自身認知帶來的叫法。
不過林柯才懶得慣著這些人,而是自顧自地接過了媒婆遞過來的畫板、畫架。
油畫最重要的東西,一個是紙筆,另一個就是顏料。
古代很多中式畫作,受限於認知和材料,才使得顏色比較匱乏。
但是林柯透過尋找,還是找到了一些油畫原料的替代品,並且製成了油畫。
然而林柯看著如今有些暗下來的天空,有些遺憾:“要是如今是白晝就好了。”
不過白天大多數人都要勞作,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所以,他們的比試放在晚上才是關注度最高的時候。
不然他肯定選擇白天比試。
聽到了林柯的話,眾人也不在意,不過確實知道為什麼。
因為林柯的畫,似乎確實需要足夠的光線才更好品鑑。
不過,其實也不影響太多。
林柯拿出顏料,然後就開始了繪畫。
“那是……那是何種顏色?!”
“怎的如此鮮豔、明亮?!”
“不是畫道,這不是畫道!漫畫也算畫道,但是這……”
“不,這就是畫道,這確實是畫道!”
眾人眼中,林柯那些顏料中的顏色,與傳統的灰黑白不同。
黃、紅、棕、綠、青、白……
甚至互相調配到一起,還有淡黃、深黃、明黃、赤紅、淡紅、橘紅……
各種各樣的顏色,以各種各樣的形狀出現在林柯畫板的畫紙之上。
人的肉眼,並不是第一次接觸這些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