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是輸一場,他們也覺得很難接受了。
在他們眼裡,賤籍如同螻蟻、蛆蟲、蒼蠅、蚊子。
想一想,有誰覺得自己寫詩還比不過一隻地上爬的爬蟲?
不可能的!
而此時,對於齊野的追隨者們來說,他們的感覺就是自己的偶像輸給了一隻地上的蛆蟲。
他們實在想不到,一隻本來只應該在社會底層吃屎的蛆蟲,為何能口吐如此美妙的詩篇、跳出如此驚豔的舞蹈。
“比。”齊野一直以來的淡漠表情變了,變得陰沉無比。
他,不甘!
三個月、半年、一年。
總共就三個時間段!
也是三局兩勝!
然而,如果這一場敗了,那豈不是意味著接下來他必須要勝兩場才行?
再加上林柯今天表現出來的詩才和協調性之能,未來基本上齊野也很難在這兩條道路上贏。
當然了,這些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還是一點,那就是齊野的驕傲,被擊碎了!
他,在一開始三個月前許下比試的承諾時,就沒想過自己會輸。
從沒想過。
齊野從小到大被老師灌輸的思想,就是賤籍不如尊籍。
故賤之所以為賤,尊之所以為尊。
再加上根據齊野瞭解,林柯從小就沒受過多少教育。
所以,他從未將林柯當作對手。
他的對手,應該是一直以來都在諸世家的自創界中的英才們。
沒想到……
“好。”太監此時也不多說,看向了林柯:“林柯公子?”
這一次比試,按理來說應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