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晴空萬里。
朝陽街附近,已經裡裡外外都翻新了一遍。
兩個工部大儒漂浮在空中,端坐於虛無,雙目投射出尺許白光,口中唸唸有詞:
“金石土木為吾用。”
“縱橫天地無有度。”
兩個大儒身週一串串磚石土木交錯飛舞著,一片片從下方升起,又整整齊齊落了下去,排列成整齊的地面。
而原本居住在其中的平民,或者說貧民們,一個個都在旁邊看著。
簡單來說,被拆遷了!
不過現在的拆遷不像後世,又給新房又給錢的。
現在的拆遷,通知你一聲就完了,哪兒有那麼多廢話,慣的。
當然了,雖然如此,但是工部也還是給他們蓋了新房。
有新房住,那就沒那麼多怨言了。
“這個廣場真大啊!”
“是啊!中間那個臺子,就是兩位公子對決之地吧?”
“真是期待啊!你看,那邊還有一些座位呢!”
“那些小板凳聽說是林柯公子的建議呢!說是與民同樂!”
“那些大人們坐在天空中,而我們可以也可以坐在地面那些位置上看。”
“不愧是林柯公子啊!”
“對啊對啊!還是咱林柯公子好啊!時時刻刻想著我們這些賤民。”
周圍各種居民議論紛紛。
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不管是賤籍還是尊籍,不管是在朝還是在野,都很關注這一次比試。
有的人關注,是因為利益。
有的人關注,是因為名聲。
而有的人關注,純純粹粹就是為了內心的喜好。
而就在萬眾矚目之下,時間也來到了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