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堂眾官被林柯說得啞口無言。
造反?
什麼亂七八糟的說法。
太牽強了!
但是眾人又知道,林柯這番說辭,其實也就是胡扯而已。
而且他們面對這種胡扯很無力。
因為有的時候,上官想要搞下官,理由太多了,隨隨便便都可以找出一堆理由。
什麼左腳先邁入房門,什麼第一筷先夾肉,什麼酒杯比對面高……
總的就是,想要挑刺,怎麼樣都能挑出刺來。
眼看沒辦法了,康大人咬咬牙,對某個瘦削的年輕官員呵斥道:“林大人都說了,還不快去備上紙筆?!難道爾等都是碩鼠嗎!”
康大人使了個心眼,沒有說賬目的事,而是讓人拿紙筆來。
“將紙筆送至你們存放檔案的地方。”林柯開口道:“康大人,勞煩帶路。”
康大人見狀也知曉林柯今天不會善罷甘休,於是只得作驚恐惶惶狀,走在前方帶路。
林柯神色自然,雙手揹負在身後,面帶微笑地隨行。
不一會兒,他們就來到了一個庫房處。
這裡有一個胖胖的老者守候著,嘴角還有剛剛擦乾的唾液痕跡。
看上去應該是守庫房的人,剛剛睡著了被趕來的人叫醒。
“這位大人……”這個老者滿臉堆笑,搓著手想說什麼。
林柯只是微笑著點點頭,然後越過這個人直接走進去。
屋內有幾大排架子,上面整整齊齊、分門別類的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檔案、資料、帳本。
林柯沒有管其他人,而是自顧自地翻看各種資料。
他體內變革之力轉化為文氣充盈體內,快速閱讀、分析。
有時看看目錄,有時又看看具體內容、具體科目、專案。
有些被他放下,有些被他拿在手中。
不到半個時辰,他手裡便堆了十幾本厚厚的賬目和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