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精與月華沒有太多區別,都是誕生與月光之中。
但是,月光就像是一大團五顏六色的橡皮泥。
月華就是將這坨橡皮泥壓縮成一顆,而月精則是將不同顏色的橡皮泥分離出來,只留下一種顏色。
“我們蠱人有各種各樣的辦法去凝聚或者分離月光,只不過生存在山林之中的蠱蟲亦或者飛鳥走獸等,就不行了。”方源講解:
“對於很多飛鳥走獸來說,吸收月華容易吃飽,但是吸收月精容易吃好,主公能有剝離月精之法,完全可以在南蠻成立大部了。”
而且,這種方法竟然還願意傳給他這個管家,屬實不易。
“接下來,諸葛離,讓我們看看你的能耐。”林柯饒有興趣地看向下一個管家。
“自無不可。”
諸葛離展示自己的八卦羅盤:“易數、面相、八字、相地等,我皆略有所通,在算卦一項上較為得心應手。”
說著,他首先看向寧採臣,手裡掐指,唸唸有詞。
幾秒鐘後,諸葛離笑道:“採臣,兩日之內你會遭受到強大的精神衝擊,並且改變一些你固有的觀念。”
“啊?”寧採臣呆了,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什麼叫遭受到精神衝擊?
還會改變一些固有的觀念?
不等他提問,諸葛離又對陳安道:“陳安小兄弟,你的父親或者母親的友人,今日應該會來尋你……咦,你父親竟然是大儒,失敬失敬……不,抱歉,還請節哀。”
他久居山中,不知道陳安的父親陳平平已經死了。
但是看樣子,他已經算出了什麼。
“無妨。”陳安搖了搖頭,不知者無罪,只不過他還是很驚異於諸葛離的易數,竟然如此精準。
而後,諸葛離又看向方源:“恭喜方管家,今日晚些時候會有潑天的鴻運降臨,屆時我等拭目以待。”
“潑天的鴻運?”方源笑了笑:“如果有什麼潑天的鴻運,也應當是主公的賜予。”
“或許如此。”說著,諸葛離又看向裴謙:“裴管家也是如此。”
裴謙微微頷首:“想來我等的鴻運應當是顯露在主公身上了,不過……”
他話音一轉,又道:“即便不是主公賜予,我等也應該盡心盡力輔佐主公。”
“確實如此。”
“是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