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他直接被刑部施展因果殺之術,用以實行株連九族或者滿門抄斬的罪行怎麼辦?那可太冤枉了。
想到這裡,慕容黎甚至還想再去踢慕容沐幾腳。
“此事就此揭過。”
林柯擺了擺手:“我本身也不在意此事,我現在只想好好弄一下我房子。”
和聰明人說話,有時候平鋪直敘也很不錯。
“老道知曉,老道知曉。”
慕容黎躬了躬身,從袖子中取出一個玉佩,遞了過來:“林公子,此玉佩可為儲物之用,其中有一抔我息壤閣鎮閣秘寶——息壤,自己乃我所修道之山中的財寶級青瓷竹半截。”
“此青瓷竹乃天地孕育,吸取了整座道山之上的草木之精華,長至了半尺大小,只可惜根部已與道山相融,我只得伐了上半截帶來。”
“當然了,若是公子喜歡,改日我可以將根部產出,我等修道之人換一個道場即可,輕鬆得很。”
“至於這半截,公子可以將其栽種在院裡,撒上幾粒息壤,屆時過不了多久必然可以生根發芽,不出半年,普通的青瓷竹就可以填滿林府了。”
慕容黎笑著拱手。
“青瓷竹?”林柯沒有接過來:“如此寶物,倒是不用慕容前輩割愛了。”
“林公子,您稱呼我為黎道人即可,可不敢擔前輩之名。”慕容黎晃了晃手:“至於這半截,也還請林公子收下,老道才能安心啊……”
林柯沉吟片刻,也只得收下了這儲物玉佩。
而此時寧採臣忍不住戳了戳林柯的大腿,低聲傳音:“老爺,血還流著呢,很難清理的……”
在場的修為都不低,自然而然能感受到空氣震動,並且“偷聽”到了寧採臣的話。
“如此,老道就不再多叨擾了。”慕容黎笑著拱手,而後對地上跪著的慕容虛冷哼一聲:“孽障,還不自己帶上這些畜生出門?別髒了林公子的地,清理乾淨。”
慕容虛非常虛弱地點點頭,而後從懷中拿出一個光滑的細口瓶,催動之後,對著地面一吸。
頓時,剛剛他們流下的血液快速地從土壤中逆流而上,衝入了瓶子裡。
沒過幾秒鐘,地面整潔如新。
“如此,告辭了,林公子。”
而後,慕容黎便帶著這些人一窩蜂走了。
林柯旋即似笑非笑地看向了一旁的黃老:“如此這般,我可以簽了吧?”
“自然,自然,自然。”雖知是調侃,但是黃老還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公子,咱們進去籤吧。”
林柯頷首,而後上前推開了搖搖欲墜的門。
門扉、小院、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