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只見一聲脆響過後,慕容虛兄弟二人和慕容沐一起倒飛出去。
三人臉上被重重打了一巴掌。
“你們這些不屑子孫,若非我慕容家仍需傳宗接代,老道非得清理門戶不可!”
慕容黎怒喝,而後又看向跪在地上的老嫗:“若非你年邁,我定然要再扇你一耳光!”
“伱,乃是我幼女,但卻從不修道,一心醉於聲色犬馬,年老之後多年下來,我本想你會穩重一些,卻是囂張跋扈,無法無天!”
“從現在開始,到你壽終正寢那日,都不可以再出慕容府大門半步,否則就不用姓慕容了!”
“父親!!”老嫗此時的右臉頰高高腫起,臉上滿是絕望,卻是說不出話來。
慕容黎卻是不再去看老嫗,而是看向下一個人。
“慕容虛,你之父輩在我教育下,不是知書達理就是潛心修道,或是遁入空門,卻是無人如這小畜生一般嬌縱蠻橫,此乃你之過!”
“你有一道觀,不知其中是否也如此群魔亂舞,從今之後,慕容家若是再有半個紈絝子弟,我定然直接誅滅你肉身和元嬰,清理門戶!”
“虛知曉……”慕容虛在地上爬著,七竅流血著對慕容黎作揖,聲音充滿凝重。
“至於你……”
慕容黎轉身看向慕容沐母親:“慕容沐這小畜生的品性,皆由你放縱溺愛而得,你非我慕容家血脈,我倒也不想責罰你……”
慕容沐母親眼底露出一抹喜色,不過面上卻是十分委屈而難過地開口了:“爺爺,小女從今往後……”
“不要叫我爺,從今往後你就不是慕容家的人了。”慕容黎擺了擺手,又看向慕容虛:
“這種潑婦,早些休了,否則汙我門庭……我記得二十年前你有一小妾乃是青樓花魁,名喚青魚兒,溫柔賢惠、知書達理,當為你正妻。”
慕容虛顫抖著雙手,作揖回答:“是,爺爺……”
回答過程中根本沒有去看慕容沐母親,也就是他的前正妻一眼。
“不……”慕容沐母親聞言,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嘴裡喃喃自語,眼神卻是沒有了光。
她當年拼盡全力、用盡手段才成為慕容虛妻子,在慕容虛潛心修道之後更是得以享受一家主母之風頭。
如今落下指頭,她那貧苦小吏家庭,又能給她提供什麼?
而慕容黎卻沒管那麼多,嚮慕容博士走去,咣咣咣幾大腳踢上去。
這可不是普通老人的腳,而是第五境化神期道家大能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