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最後,卻成了實打實的委屈,成了一種苦苦哀求的柔弱。
一番皮肉變化下來,行雲流水。
一下子就從盛氣凌人的大家族貴婦,變成了被強權欺負、受了天大委屈的一母一子。
這番變化也讓林柯有些感嘆。
在京城混,沒幾個人是簡單的。
好在他現在混得還算好,目前為止不用他出面應該就能解決這件事。
“做主?做什麼主?”
黃老看慕容沐母親還要胡攪蠻纏,語氣帶上了一絲怒意。
這婦人,平日裡看著有大家之風,談吐得體、舉止優雅,怎麼感覺現在傻了不止一截?
慕容沐只是暈過去了,又不是死了,在這裡上綱上線幹什麼?
不是明擺著告訴伱,我這裡有背景更大的人了嗎?
想到這裡,黃老的語氣更冷了:“慕容沐驕傲自大、頑劣不堪,差一點就把我的貴客驅逐出了息壤閣。”
“別說是你了,就是虛河來,那也得賠禮道歉!”
“一個黃口小兒,要是惹得貴人發怒,你整個家族都要化為灰飛!”
說了兩句,黃老的態度表現得已經是十分露骨了。
就差指著婦人的鼻子說,你家兒子惹了不能惹的人。
而息壤閣看熱鬧的人,頓時也有了各種各樣的猜測。
“慕容家的老祖,那可是一位第五境的化神期大能啊!”
“慕容虛也不弱,第四境初期,此生有望突破至第五境。”
“外界有一二境就已經是強者了,也就是咱們京城,到處是三四境存在。”
“也不知這年輕人到底是何來歷,竟然能讓慕容家灰飛煙滅……”
圍觀群眾興致沖沖地討論著,看熱鬧不嫌事大。
明眼人都知道,林柯的容貌肯定是改變過的。
不僅僅是容貌,原本的聲音、姓名之類肯定也不是現在這樣的。
所以眾人開始對號入座。
“我記得邱員外家裡好像要買宅子?他三外甥女的閨中好友養的狗的母親的家裡的老爺的兒子的正妻,好像是一位君子境大能的孫女?”
“不像,我倒是想起黃老接手的幾個宅子和地,會不會是那個大的花果園?聽說最近爭奪那個地方的家族挺多的。”
“難道是朝廷的人?又或者是哪個家族的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