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厲淳罡將兩件物品遞過來,一邊還笑道:“你是不知道,那個老傢伙原本都不願意的,但是聽說了是你之後立馬就……咦,你們這是什麼眼神?”
厲淳罡說到一半才發現,怎麼氣氛有些不對勁?
林柯接過厲淳罡幫他弄來的兩件財寶,揣入懷中沒有去看它,而是微笑著對厲淳罡道:“師傅,您辛苦了。”
厲淳罡撫須:“無妨,老夫在野外看到你獲勝之姿,心裡也是痛快至極,痛快至極啊!”
“這也多虧了師傅教導。”林柯微笑。
“嗯,嗯。”厲淳罡點頭撫須,卻是忽然道:“既然你比試了一天應該也累了,我回去還有事,就先走了……”
“慢著!”
林柯連忙出聲,然後上前去緊緊抓住厲淳罡手臂,扶著厲淳罡在梅花樹下坐下:“師傅,不急,我們正在討論您呢!”
“討論?討論我何事?”厲淳罡不解,只感覺心裡毛毛的。
“師傅,你是五境大儒,大家討論你很正常。”林柯微笑道:“你看,張大哥只是四境,其餘人現在也不敢露修為,如今只有您能夠助我了。”
說起來,他和厲淳罡是互為師生的關係,就是類似互攻互受那種,所以稱呼不用分太清。
“啊?”厲淳罡疑惑:“老夫是五境怎麼了?老夫找誰惹誰了?”
“並非如此。”林柯看向媒婆。
媒婆會心一笑,上前來道:“厲老爺子,佛家的心心相印之法,你不會不知道吧?”
佛家的心心相印之法?
厲淳罡頓時站了起來,眼睛瞪得幾乎和平日裡的張屠夫一樣大:“該不會要讓我去施行此法吧?!”
“有何不可?”媒婆眼皮子一跳,兩手叉起腰,一副馬上要和他對罵的姿勢。
朝陽街人人都好惹,除了潑辣的媒婆。
媒婆的罵街技術,幾乎可以堪比林柯唸的詩——那是快要產生異象的程度了!
“媒婆,我的文心才成沒有幾十年,哪裡承受得住啊?”厲淳罡無奈道:“話說媒婆,你和佟掌櫃要裝到啥時候?”
說著,厲淳罡直接將自己知道的抖了出來:“佟掌櫃,你別以為晚上偷偷躲著唸經我們就聽不到,我就是靠迷唸經入睡的!”
“媒婆,我沒猜錯的話你原本是名家大儒吧?現在是要走舞道的路子了?”
“還有你,白斬堂,你一身氣血再怎麼隱瞞,也瞞不過我一雙‘慧眼’,當今天下武道非皇室或貴胄,則公門和兵武,你又是來自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