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尚書和齊野,屬於父子感情要好,但是長大後兒子想走的道路和父親不一致,於是才產生了差異化。
而林尚書和“林柯”,則是因為林尚書根本就不想認這個兒子,要不是一些其他原因作祟,估計早就自己掐死幼年“林柯”了。
另外就是,現在的齊尚書和齊野,彼此內心都還有著父子之情,只不過是道不同不相為謀而已。
而林尚書和林柯基本上屬於不死不休的局面。
林尚書那邊本來就和林柯沒有感情,再加上林柯讓他吃了虧,會放過林柯才怪!
而林柯對林尚書也是毫無感情,甚至非常厭惡林尚書這樣的父親。
甚至林柯也想過,說不定他是普通人家開局,也會比困在林府要好很多。
兩個家庭有本質上的不同的。
“說實話,齊野現在也在走自己的路。”隨時大大咧咧的齊尚書,罕見地憂鬱起來:“可是,哪有兒子走父親的對立之路的啊!”
林柯聞言馬上神色有異。
“你不算。”齊尚書擺了擺手:“你和林玄機父子倆簡直像仇人一樣,也不知道那個老頭子哪根筋搭錯了。”
“不過,老子和那個老頭子不一樣啊!”
“幾百年來,你爹取了無數的妻子、小妾,誕下許許多多後代,親情淡薄也可以理解。”
“問題我就那麼幾個孩兒啊!齊野還是我大兒,我當初怎麼就,我當初怎麼就把齊野交給那個腐儒啊!”
齊尚書懊悔不已:“當年我忙於征戰,無暇他顧,而一個大儒又登門拜訪,自薦身份,結果?結果齊野就被教成現在這樣了。”
“當初我給他取名啊,是想讓他做曠野裡自在奔跑的野馬,可不是賤名啊!”
“誰知道,誰知道……”
齊尚書唉聲嘆氣地說著。
林柯就在旁邊靜靜聽。
簡單來說,濃縮成一句話的話,齊尚書想說的就很簡單了。
他,依舊很關愛著齊野!
“……第一次,你已經勝了,就算選五十名五境修士來評也一樣。”齊尚書道:“但是齊野這小子,竟然依舊執迷不悟,他的信心應該很受打擊……”
說著,齊尚書看向林柯。
林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第二次讓我輸是嗎?”
齊尚書之意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