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京兆尹左司不止恨他,還恨當初站出來的陳安!
當初,林柯念出於無聲處聽驚雷之時,陳安因為響應他的詩句,帶著民意站了起來,直面那京兆尹左司之子。
當初,京兆尹左司邱大人定然是記住了陳安的模樣。
這一次刺殺,順便想把陳安也殺了。
可惜,有陳平平在。
想到這裡,林柯連忙快步前去:“吳道子,你們三個在家裡等我,我去看看!”
他跟著陳安,來到了他們家裡,看到陳平平此時正面若白紙地躺在床上。
周圍的東西散落一地,到處都是。
“有刺客要殺我,但是父親出來阻止並且殺了那人,但是也倒下了。”
陳安的聲音強忍著恨意和哭腔。
最近很多時候陳安都在陪同著陳平平。
畢竟根據陳平平自己所言,他活不了多久了。
但是,就算只能活兩個月,那也是活著啊!
別說只有兩個月,就是隻能活三天,那也是活。
沒有任何人可以義正言辭地提前剝奪陳平平的生命。
“陳叔叔倒下前有沒有說什麼?”林柯此時也不知道怎麼處理這種情況。
沒有學醫的!
他只能蹲下來,緩緩往陳平平體內渡入自己的變革之力。
“沒有,事發突然,我當時在寫書,父親也在閱讀《鬥穿蒼穹》,不想那黑影突然闖入。”
陳安的聲音充滿苦楚,同時也有怨恨:“都怪那京兆尹左司!都怪我……怪我沒有足夠的力量!”
陳安眼中有痛苦,也有自責。
他本來做好了準備,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要好好陪陪自己父親,走完最後一段路。
生老病死,人間常態。
然而,意外總是讓人猝不及防。
兩個月就是兩個月,六十天就是六十天,一天都不能少。
因為再短的時間,也是時間。
就像一個普通人能活一百年,在一些動不動就要活幾百年的動植物面前,太過渺小。
又如同一些只能活十幾年、幾年,甚至幾個月幾天的動植物,在普通人的百年壽命前也不夠看。
但是,不能憑藉壽命長,而去評價短的壽命沒必要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