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雖為儒籍,但是沒有輕視這賤籍小兒,如此甚好。”
老者微笑著看著齊野,自己徒弟,自己是越看越滿意。
齊野微微點頭:“武方面,我精通刀槍棍棒斧鉞鉤叉,射御之道亦是不在話下。”
說到“武”,那個老者十分放心:“你的武道雖然沒有天賦,但是也不是那小兒可比的。”
確實,齊野從小就在齊天下齊尚書的教導下習武,早已經達到了武道三境。
在他們看來,比武之事,估計也就是一拳了結的事。
對於武比,齊野也不用多說什麼,於是繼續道:“唯獨文方面,徒兒……”
他的神色罕見的遲疑了片刻。
而說到“文”,老者也不由得皺了皺眉。
無他,實在是林柯太過恐怖了!
之前的兩首詩,在他們看來或許已經消耗幹了林柯的才氣。
結果呢?
結果隨便派個蒙學司的去試探,就試探出來了。
還有!
竟然還有異象詩詞!
雖然只是萬里吟,但是那也不得了了。
不管是哪個級別,總歸異象詩詞就是異象詩詞。
而正因為如此,從來看不上賤籍的齊野,此時也有些猶豫。
文之題目,是詩。
他雖然也有一兩首異象詩詞的把握,但是林柯真的沒有嗎?
對付一些小人物都能用異象詩詞,那對付他呢?
他懷疑,林柯胸中絕對還有其他詩詞保留著。
“無妨。”然而此時,林玄機開口了:“文敗一場,亦可三局兩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