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應該多埋點雷給林尚書,爭取把蒙學司侍郎挖過來。
可惜,可惜。
“你小子在幹啥?”張屠夫詫異的聲音傳來。
林柯頓時回過神。
只見周圍的人都以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
林柯頓時笑了笑,正色道:“此舉,只為弘揚我心中聖道,今日之事若傳遍天下,他日天下士子將會少多少無聊的苦難教育?”
說著,他又對天空拱了拱手:“諸位,我林柯醉心聖道,出生至今從未主動去往勾欄聽曲,更未去青樓、瓦窯貪歡,只因在未至聖境前,吾不欲墜入兒女情長之道,望各位師長理解。”
聽聞此言,周圍那些圍觀的百姓們一個個只覺得肅然起敬,剛剛那種對蒙學司侍郎叫賣的印象頓時消散無蹤。
天空中那些大佬的回應也是如此。
“如此醉心聖道,果然不愧為天之驕子。”
“可惜了是賤籍,否則如此頭角崢嶸之子,林玄機那老賊豈不疼愛至極?”
“唉,最可惜的還是我女兒,她不僅年芳二八風華絕代,而且還屁股大腿粗,很好生養的。”
“你踏馬你這個老匹夫,你這是養女兒還是養豬?”
“不過既然此時無事,我等就散去如何?”
“也是……不對,孟學始還在那兒呢!還有他那個小女兒!”
“他這個老賊兩百多歲了,竟然還納妾生女,當真是不當礽子……話說你們知道他的樹精汁液從哪兒買的嗎?”
“不道啊!樹精汁液向來有價無市,很難尋得的。”
天空中那些大佬的念頭們所談論的話題越來越歪,不過大多是在閒聊。
而林柯也看向不遠處站立在半空中的孟聖世家當代家主——孟學始,以及他那相差了兩百多歲的女兒。
“孟前輩有禮。”林柯作揖,而後開口道:“小子剛剛已經立下誓言,實在是無心婚娶之事……”
“無妨無妨,你只是說了句話,和放個屁差不多,沒人在意。”孟學始笑著搖搖頭:“只要沒有聖道立誓都可以。”
聖道立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