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自謙。”陳平平搖了搖頭,然後看向旁邊的陳安:“我家安兒能有你這個兄長照顧著,我也能稍微放心一二了。”
陳安頓時有些低落:“父親,你……”
“無妨,十三年前我就應該死了。”陳平平擺了擺手,看向林柯:“此次我相當於迴光返照而已,時日無多,不出三月吧。”
不出三月就要死了嗎?
林柯皺眉:“陳叔叔,不如我去請齊叔來……”
這個世界什麼都有可能。
以齊尚書之尊,難以做到的事估計不多了。
“不,我早已傷到了魂魄,十三年前就應該魂飛魄散,只不過憑藉一口書生氣和大儒文心,壓了十三年而已。”
陳平平笑呵呵道:“別說齊尚書,就是聖皇他老人家親至估計都不行。”
聖皇?
聖皇親至都不行!
這句話無疑具有極大的效果。
聖皇都不行的事情,在眾人的認知中,基本上就等於不行了。
當然了,在林柯的想法裡,或許也有辦法,但是聖皇都做不到,他們估計更加不行了。
於是乎,氣氛一下子凝重起來。
“生死之事,老夫早已看淡。”陳平平蒼白的臉上有著微笑:“書中生命,尚且只能存活在我閱讀時間,我卻能存在於天地間三百二十餘年,足矣。”
“不愧是‘笑遊百界’虞平安。”厲淳罡感嘆一聲:“放心吧,陳安這小傢伙我看著也喜歡,會照看一二的。”
“多謝厲老頭。”陳平平笑著點點頭,然後又對林柯道:“我當年說書人門生也不少,我們自己小說家的事情,何須他雜家來插手?”
“更何況,我小說家祖師虞初先生仍然在世,何人敢觸半聖虎鬚?”
虞初!
小說家祖師虞初!
那位半聖仍然在世!
聽聞此言,眾人面色盡皆不同。
比如厲淳罡是恍然,陳安是激動,陳平平是自豪,林柯則是疑惑。
林柯的疑惑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