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哥兒這首詩,林柯總覺得不應該只有那麼點響動才是。
那年輕人的異象才幾十秒就平息了,林柯覺得他的詩句起碼要幾分鐘吧,不然也太不給迅哥兒面子了。
如果用擬人的修辭手法來看,把年輕人口中之詩和迅哥兒之詩比作成年男人的話……
想到這裡,林柯眉頭一挑。
迅哥兒的詩都敢得罪?
你已有取死之道。
彷彿為了應和林柯的想法,王琳的聲音忽然響起:
“林柯,有人壓制了你的異象!”
“壓制異象?”林柯看向臺下王琳,卻看到王琳面色如常,便知道王琳現在不想暴露身份。
但是他剛剛耳邊的聲音確實是王琳說的。
只聽王琳繼續道:“……我去,壓制你異象的是禮部的大佬,算了,實話和你說吧,是禮部尚書林玄機壓制了你異象,可是他為什麼要壓制,等等……”
王琳聲音繼續,但是說著說著聲音小了下去,而且看林柯的眼神陡然變得怪異起來:“……小林子,你姓林是吧?我嘞個去,你他娘不是齊大眼……等等,齊?兵部?臥槽……”
王琳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只不過林柯分明看到王琳的嘴巴還在動。
略懂唇語的林柯只覺得……
罵得真髒啊!
而就在這短短几十秒後,天空卻忽然再度變了。
“轟隆隆……”
林柯感覺到那種更加宏大的聲音,不由得笑了笑。
壓下去?
竟然想把迅哥兒所作詩詞的異象壓下去?
你知不知道……
迅哥兒他們那一批人,正是壓不倒脊樑的那一批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