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柯,你現在把詩說出來了,後面還比什麼比?”
仙境畫坊挨著倒懸山茶鋪,此時的聲音正是來自於王琳。
“無妨。”林柯微微搖頭:“詩乃興之所至,無須精雕細琢,今日我欲比文,何懼肚中無文?”
王琳挑了挑眉,不再說話了。
她考慮的是這年輕人就是帶著目的來的,這年輕人的目的很有可能是來消耗林柯腹中詩稿。
目的就是讓林柯在與齊野一個月後的比試時無詩可用!
但是她看林柯底氣挺足,就沒有再質疑林柯。
年輕人,如果不聽老人言,不是自信就是自負。
她覺得林柯不是自負的人,一直以來都很謙遜。
林柯則是看向自稱為京兆府左司之子的年輕人,眼神平靜:“比什麼詩,你隨便出題,我都接下!”
所有人一片譁然。
“臥槽好帥好霸氣啊,我喜歡!”
“果然,林兄臺之姿,不愧為破案如神的稱號!”
“哼,大言不慚,他的對手可是儒生境......”
“呀!這個普信男竟然敢說林哥哥大言不慚,集美們誰懂啊......”
而那年輕人聽到林柯的話眯起眼看著林柯,沒有人能隨口成詩,很多人能出口成章是因為之前就有腹稿。
所以他認為林柯可能有點東西,但不多!
人之才情,是有限的。
“如何?”京兆尹左司之子看著林柯,眯了眯眼:“不敢?”
他來目的當然不是要和林柯打架,也不是單純找茬。
正如王琳所說,只是想提前消耗林柯的才氣罷了。
“是何題目?”林柯雙眼依舊古井無波。
答應了!
林柯答應了!
圍觀群眾一個個表情變得興奮了。
一個賤籍的探案高手和一個儒籍儒生竟然要比試詩詞了?
而年輕人臉上笑容也更盛了:“你既是賤籍,那便以‘賤籍’為題,七言律,你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