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琳在林柯身後按著他的肩膀開口制止了林柯的行為。只聽他繼續道:“他是我徒弟,那東西當然只能放在我那裡!”
佟掌櫃也是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林柯還是我同福大酒樓的夥計呢,那樹狀圖只能掛在我那裡!”
林柯聽到佟掌櫃的話這才恍然大悟。
自己這是要出名了啊!
出名那就意味著朝陽街也會出名!
那更是意味著這條街不會如以前一樣平靜的沒什麼人。
不管自己的事蹟是真是假,那很多人都會慕名而來。
人多了,對於街上這群自認為懷才不遇的店鋪老闆來說,也意味著生意也會好起來。
不過話說,這些老闆雖然一個個身懷絕技,但是竟然事業如此沒有起色,這真是怪怪的。
要麼就是一個個都是商業廢材,要麼就是故意為之。
林柯覺得是後者。
“不行,得掛在我們聽曲勾欄門口,不然別人怎麼知道這裡是朝陽街呢?”媒婆聲音尖銳,就像一隻護犢的母雞。
然後,同福大酒樓就如同金剛離去的那晚那般開始吵了起來。
林柯和白斬堂以及張屠夫,還有冰冰,如同上次一般呆在角落看著眾人開始爭論。
三個大男人蹲著,冰冰則是站著。
林柯時不時還評點一句。
“佟掌櫃這話說得妙啊,你看媒婆媽媽都不知道怎麼回了!”
“哎哎哎,快看要動手了!”
“對對對,撕開他的衣服,看他那一身肥膘。”
“小林哥好興致。”張屠夫就蹲在林柯一側笑呵呵的看著林柯指點江山。
白斬堂縮了縮腦袋不敢說話,他可是怕佟掌櫃秋後算賬。
而冰冰則是在一旁安靜地觀望著場中的戰局。
“林柯,你過來!”
王琳這時出聲喊道。
林柯聽到王琳的喊聲,臉色一變準備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