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佟掌櫃什麼關係啊?怎麼是你來拿肉?”張屠夫看似有些疑惑的問道:“你不是聽曲勾欄裡跳舞的少爺嘛?”
林柯:(ㅍㅍ?
神特麼少爺!
林柯那天去媒婆那兒跳舞,張屠夫也是觀望的人之一。
林柯無奈:“我是在佟掌櫃的酒樓打雜呢,剛才來了三個客人,白斬堂正在忙,掌櫃的讓我過來拿。”
張屠夫不疑有他,直接相信了林柯:“哦哦哦,是那個肉啊!”
張屠夫也沒懷疑林柯的話:“你幫我看著肉鋪,我去拿肉!”
林柯小心翼翼地問:“好,那這是直接記在掌櫃的頭上吧?”
張屠夫頭也不回,朝著院子裡走去:“對對,小哥你稍等。”
林柯估計是院子中有個地窖,因為他們要儲存這些肉要麼燻肉,要麼冷藏。
以現在的技術,在地窖冷藏是最合適的。
然而等了片刻後,張屠夫還是沒有出來。
“張大哥!張大哥!”
林柯叫了兩聲,張屠夫沒答應。
夕陽西下,但是林柯也只有等著,
又過了一刻鐘左右,街頭那兒的佟掌櫃已經站在酒樓門前朝這邊張望了。
並且還比了個“快一點啊”的嘴型,同時左手變成以食指和中指的小人,右手變成拱門,然後左手的小手走向了拱門。
比完這個動作,掌櫃的指了指林柯,又指了指張屠夫肉鋪後面的院子。
“你……讓我……進去?”
林柯比了個口型,又指了指前面的院子。
佟掌櫃用力點了點頭。
林柯用力搖了搖頭。
佟掌櫃眼睛狠狠瞪大,然後一甩袖子進了酒樓。
林柯回過頭看向肉鋪後面的院子,以及院子裡的地窖,嚥了咽口水。
看來,只能私闖民宅了。
希望裡面不要跳出一個白人來清空彈夾。
林柯努力顯得自然一點,吹著口哨走進院子,來到地窖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