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掃了一下林柯,眉頭微微一皺,然後又看向了坐席上的齊尚書和林柯父親。
年輕人雙手合攏,向黑衣中年人作揖行禮道:“孩兒見過父親。”
隨後轉了轉身子,對著白衣中年人行禮道:“齊野見過林伯伯!”
禮節一絲不苟,沒有一點逾矩,展現出他極好的禮教水平。
“齊野?你不是不在家裡嗎?靠,怎麼被老頭兒逮到了??”齊尚書見到自己兒子頗為驚異,彷彿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齊野對齊尚書答:“管事讓孩兒去外小住,但覺不妥,古語有云,君子者當……”
齊尚書則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別在那兒弄腐儒那一套,假惺惺的……那個啥,這次是你林伯伯召你來的,嗯,老頭兒,你自己說。”
林柯父親面色不變,依舊淡漠至極,轉頭看向旁邊的齊野:“我和齊尚書將你招來,蓋因一事要麻煩你。”
林柯父親的聲音蒼老而遲緩。
齊野回道:“林伯伯,但說無妨。”
“嗯。”林柯父親點點頭,張了張嘴欲要說話:“事情如此……”
這兩人看起來倒是更像父子,一言一句都透露出一絲不苟的味道,但是講起話來像那種領導一樣,又慢又長,聽的林柯有些無語。
齊尚書也有些不耐煩,直接打斷了林柯父親的話:“行了行了,講話慢騰騰的……我來說……來,你過來。”
後面那句話是對林柯說的。
“是。”林柯連忙一步站過去。
待他走到齊野並排不遠處站定,齊尚書這才繼續道:
“給你介紹一下,我的種,今年和你一樣十六歲,也是你一年後的對手,齊野。嗯,這是林柯,老頭兒的種。”
“見過兄臺,在下林柯。”林柯微笑著行了一禮。
不過齊野地眼神卻看都沒看林柯,而是好好看著兩個尚書,彷彿等待上司指示的下屬。
這是典型的不把林柯放在眼裡啊!
林柯也不惱,行過禮後就恢復站姿,依舊面露微笑。
齊尚書和林柯父親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麼,彷彿也都知道齊野為何有這樣這樣目中無人的傲氣。
“這次叫你們倆過來呢,是因為我和老頭兒打了個賭。”齊尚書嘿嘿一笑:
“就是我從林家挑個他的兒子,老頭兒挑一個我的兒子,分別帶出去教導,最後你們倆一年內回到這裡比試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