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叫道:“張正代我發令!”
讓後對張靜濤說:“發令吧,讓我看看你的實戰本事。”
張靜濤抱拳:“遵命。”
三十秒,馬車被牽成半圈,車陣結好了一半,馬匹之前都放置了擋板,至少已經可以應敵。
玉簫隊的成員便全部躲在了馬車後,除了牽引著剩下的二乘車繼續完成佈陣計程車兵,其餘的全都給短弩拉好弦,架上弩矢,放在身邊。
然後全都拉起了竹胎弓,搭好了長箭。
這便是訓練的作用了,到了關鍵時,已不用多說。
便如風力和正面射角,那便是每個人自己去判斷的,這些張靜濤都在訓練時教過。
而敢死營裝備的竹胎長弓,比最短的長弓要長一些,90米致命,實際平射能及128米不到,為此,這弓最遠可以射擊到180米。
張靜濤伸出手臂,用指頭判斷著對方距離,等敵人近到240米,便喊:“射!”
略微延遲半秒後,幾十只箭便呼嘯著飛向180米外。
這個判斷十分準確,敵騎便是正好衝到了箭雨中。
只是,這些敵騎亦戴有鋼盔和皮肩甲,對於拋射箭支的防護力還是不錯的,並且因騎兵能帶更多負重,他們用的是專配的臂盾。
然而,敵騎的馬即便也罩了一層皮甲,卻沒有這麼好的防護力。
有六匹馬都是腿上中箭。
箭雨過後,敵騎二大隊有六個騎兵摔下馬來,儘管這六人未必都摔斷骨頭,只要能緩過來的,就有一定的戰鬥力,但至少就眼前來看,這六人都無法參戰了。
而且,這通常不是那麼好緩過來的,這種摔傷往往都是很嚴重的,能保住命就不錯了。
“銳射!”張靜濤又命令。
卻沒用更遠距離的‘鈍射’命令,因鈍射是用60度角射擊,雖能射到165米左右,可敵騎過來的速度太快。